么意思吗？就是永生都不会忘记的意思，如果我是死在你手里，更不会忘了，我跟你得这么像，他肯定更加看了你就如见了我，你杀我啊，不过就是死，我怕什么，我是死过的人，我怕什么！……”

他有些疯癫了。

因为太绝望。

幻境中杀不了江随澜，因为总有人救他。

在这里也杀不了江随澜，不是别人手，而是他已经打不过江随澜了。

明明之前他还是个初境。

明明在崎平界，在吞天鹏上，师兄看的还是自己，而不是他。

事怎么就变得这么快？

这么快……

殷淮梦看楼冰态，想到方才潜的话，突然明白了。

哪怕是在幻境中，哪怕是楼冰一次次在活来的第一时间就回雁歧山，他也没有和楼冰发生什么。

他心中松了气，好像是混沌之气的幻境告诉了他答案。他曾想过，若是当初他朝楼冰迈那一步，是不是一切会不同。可事实上，他当初没有迈那一步，而在幻境中，况不论怎么改变，他与楼冰，也没有在一起。

原因或许有很多，他的无，他对楼冰的没有他、也没有楼冰想的那么，当年他留江随澜，不只是因为江随澜和楼冰得像，还因为随澜本的特质，认认真真地学习、生活、练剑，脸上清清楚楚写着少年理想，永远斗志昂扬，活泼向上，肆意笑……

是因为他吻完他，看到血一渗红了随澜的脸颊，是他被自己的心震得发昏。

那个时候，五百年，殷淮梦才喜过一次楼冰，他以为喜是很难的。那他对江随澜有这样的反应，只可能是因为江随澜像楼冰。可是真的像吗？真的那么像吗？他真的分不清两人吗？不，他分得很清楚，江随澜和楼冰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他从没认错过人，从没叫错过名字，他知江随澜是江随澜，他看着江随澜的脸，有时会想到楼冰，但和随澜相时间越久，想到楼冰的次数越接近于无。

只是他自欺又欺人。

喜一个人那么难，他那时候想，两百年，他才对楼冰稍稍动心，他怎么会在那样短的、还在为楼冰的痛苦的时间里喜上另一个人？只能是别的原因，不会是真的喜。

现在殷淮梦知了，他那时就陷了障。

随便在九洲抓个人问，都会对殷淮梦的想法大笑不止。世界上还有这样可笑的人吗？以为喜一个人要一百年，两百年，乃至更多的时间，才能真的确认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