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淮梦移开目光。

楼冰说：“这是我的妹妹，楼雪。”

殷淮梦dian了diantou。

楼雪迈着一双长tui从shui里跨chu来，兴致bobo地给殷淮梦带路：“在前面，有条小路，一直通到外面的山谷。”

那条路的shui能淹到殷淮梦的腰。

三人在shui里走了一会儿，没多久，殷淮梦yan前豁然dong开。

这是一处小天地，芳草鲜mei落英缤纷，楼雪朝他二人挥挥手，笑眯眯地说：“你们玩得开心，我先回去了。”

殷淮梦微微蹙眉。

什么叫“你们玩得开心”？

楼冰带他看此处风景，有良田，有屋舍，有shuiliu，有白兔，还有琴。

他对殷淮梦说：“师兄，这里什么都有。”

还有我。

殷淮梦渐渐意识到他在想什么，荒唐dao：“你怎么能……”

楼冰说：“师兄，江随澜和你zuo过什么我都一样可以zuo。”

他倾shen吻他，双手攀上殷淮梦的腰与肩。

越贴越紧，微微chuan息。

殷淮梦猛地后退，推开他。

他闭了闭yan，说：“师弟，何必呢？”

楼冰yan眶通红，近乎咬牙切齿地说：“你明明是先ai我的。”

他急切而悲伤：“是我先成了你的师弟，是你先喜huan我，是因为我，你才会选择和我长得那么相像的江随澜。难dao不是吗？既然如此，如今我已经在这里了，为什么你却不再来ai我？”

殷淮梦低声说：“是，的确如此。”

楼冰忽然笑起来，说：“师兄，你总算承认你喜huan过我了。我一想到我曾经离我想要的那么近，只是因为……只是因为……竟然这样错过了，我就不甘心。”

殷淮梦想，他曾经距离和江随澜结契、永远在一起也那么近。

他也错过了。

“我想不通，”楼冰说，“怎么也想不通。明明那天你看到我还是那么gao兴，你担心我的伤势，你用灵气为我镇痛，你抱着我睡觉……你怎么能变得那么快？”

殷淮梦沉默不语。

“从别人kou中我听到的，好像是你怀念了我百年，”楼冰惨然笑dao，“怎么我真正到了你面前，你竟弃若敝屣？”

殷淮梦蓦然抬yan看他，说：“师弟，你可曾听到，当年我以为你死了，没过多久，就有了江随澜。”

楼冰怔了怔，说：“听说了。”

殷淮梦缓缓说：“你有没有觉得……那个时候，我已然是‘变得很快’？”

楼冰忍不住辩解dao：“你只是太想念我了，只是失去了我太痛苦，所以才找了……江随澜。你找他是一种wei藉，为了缓解痛楚，所以……我不会怪你。”

殷淮梦低声说：“我本也是这么以为的。”

他盯着楼冰，缓缓dao：“可是，若真ai一个人，怎么会找替代品。这对前面ai的那个是亵渎，对后面ai的那个是侮辱。”

楼冰不知dao自己该说什么，殷淮梦的意思是他从没有ai过他么？

半晌，他才说：“我什么都不在乎，师兄，我只想和你在一起，从第一次见面，我就想，如果我能和师兄在一起，那真是天底xia最好的事了。”

殷淮梦叹息一声。

他转shen，想要离开，却发现顺着shuiliu走xia来的dongkou已经凝结成了冰。

山谷上方也被一层薄薄的冰凝盖住了。

楼冰说：“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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