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慈用力闭了闭，低声：“你看错了。”

而反应一向很迅速的裴慈也不愧是老板的——他已经直接过恐慌无措的阶段，开始尝试着给红药提意见主意了。

一时间，香烛店充满了盖弥彰的微妙气氛。

方冲：“？！！”

裴慈方冲陷了两难，红药也很为难，这短短时间就遭遇了二连击的童女脑袋原本就破破烂烂瘪得不成样了，又被用力怼了半天，再不装上去就真要散架了！

方冲：“……”

他英明神武的老板也分辨不清。

糟糕！红老板这是……一也不想在他们面前遮掩了吗？那他们还要不要继续装瞎啊！

脖的尺寸明明就是适合的，可就是安不上去。

摁脑袋失败的红药并没有注意在他边发生了一‘视而不见’事件，他叹了气，拍拍童男脑袋，语重心：“不要这么小气嘛，你俩原本就是成对儿制作的，有成双成对的寓意，把暂时借给她一又不会怎样，很快就还给你啦！”

裴慈附和地。

报仇咯。”红药一手托着差被踢爆的童女纸人，一手拿起才洗净没多久的细笔，略有些犹豫的在颜料盘上方转了转，然后颇为前卫大胆的选择了‘姨妈红’。

这就很吓人了。

裴慈、方冲：“！！！”

转方冲也一脸定地看着红药，为了老板的寿衣……呸！寿数！那样的矮他能一个打十个！

“没有啊！真的变了！你再看看！真的——”方冲原本急得不行，竭力想证明自己的睛没问题，结果一对上自家老板充满制止与警告的神，他突然就悟了。

都怪这纸人太真！让他戏太！

他们普通人遇到这况当然要装傻装瞎装没看到啊！绝对不能让‘那些东西’发现他们发现它们了！不然会被缠上的！

再说了，这事怎么能麻烦顾客呢！

哦，这样啊。

啊啊啊我他妈在说什么胡话！

“咳咳咳我…我看错了，不镜就是不行哈！”两视力稳定5.0的方冲睁着睛说瞎话。

居然是盗墓贼？！遵纪守法三好市民报警的手，蠢蠢动。一秒，就见红药从墙角挤挤挨挨的纸人堆里扒拉一个只有成人膝盖的笑眯眯童男纸人，然后……‘叭’的一，揪掉了它的脑袋。

一顿残暴作后红药继续动作，他试图把残破瘪的童女脑袋怼到无纸人上。

“不必不必！他们虽然看着憨，但走南闯北也掘了不少古坟堆，还是很有些奇诡手段的，不能以寻常方法对付。”

一时间他还真分辨不这红老板是在说笑还是在逗他玩。

童男纸依然散发着暗气息，持续不为所动。

方冲先前踩了它一脚，虽然过了歉并且小老板也说它已经原谅了他，但见此形心里还是有些瘆得慌。

老板，我曾经参军的经历倒也不用说得这么神秘专业。方冲看着自家老板一脸‘为了寿衣’的表就很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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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慈看了看红药手里破破烂烂的纸人，又看了看已经空无一人的门外街，真心实意：“方冲受过专业训练，动手很利落，需要让他去把人……请回来吗？”

“大家以后还要一起地狱的嘛，都是好伙伴互相帮助一也是应该的啊。”

“男女有别，他……是不是害羞了？”

方冲盯了半晌，猛然发现不对，他扯了扯裴慈的衣袖，声音涩：“老板……那个、你看那个纸人的表……是不是变了？”

“我姓红，叫我红药就行。”红药托着纸人端详片刻，，“这孩就喜红珠。”

鼓鼓凸凸的俩大白珠瞬间红成一片，兴许是兑多了，这颜料挂十分不行，不住的往淌，看着就像……就像在血泪一般。

方冲发觉自己居然能准地看一个纸人上的绪气息，心中顿时翻天覆地不知所措。

不愧是老板，反应就是快！

“殷老板，这睛的颜是不是选错了啊？小女孩还是黑睛比较可。”

裴慈顺着方冲的目光看过去，直直对上被放在柜台上的童男，原本笑眯眯的煞白脸颊上一片沉，不仅嘴角耷拉了去，就连脸上的两团胭脂都暗淡了几分，瞧得久了居然还能从中品几分委屈来……可不它有多委屈，那表确实变了。

童男纸散发着暗气息，不为所动。

裴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