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你的况原来是这样。以前你帮过我很多，我很谢你，我也会想办法报答你。但我无法接受那些莫名其妙的关系。我想，如果是你，肯定也不希望，某天一觉醒来，莫名巧妙就成了别人的哥哥，别人的儿吧。”

肖辞怔怔地，一个字都说不来了。

肖辞看着他，看着这个仍旧没有回看自己哪怕一的少年，大的红日缓缓沉，将少年瘦小而倔的背影镶嵌其中，慢慢地，肖辞的视线模糊了，看不清前的少年了。

他看到少年转，发红的睛里满是定与决绝，甚至隐隐带了怒意：“我有自己的家，那是我从小大的地方。我有自己的爸爸妈妈，他们把我从小拉扯到大。我不知那警察说得是不是真的，也不想知。因为和我没有关系……你，明白了吗？”

肖辞没有声。

他曾想过无数可能，可没有一是像现在这样，这样的沉着、冷漠、滴不漏。他甚至无比希望，哥哥在得知这个消息之后，哪怕震惊、哪怕难以置信到崩溃大吼，都要好过现在这样，冷静到极致，理到一丝希望都不留给他。

他不明白许聪为什么就跟变了个人一样。

他不明白，不明白一个人为什么可以是这样的反应。

“你走吧，”许聪的声线冰冷如数九寒冬，“谢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往后，请不要再来打搅我的生活。”

世界静了好久，静得只剩耳畔嗡响与树梢上的蝉鸣。

肖辞终于了，嘴角艰难地动了一，“行。”

说罢，他转离去，怀揣着一颗刺痛到极的心，快步走在镀满夕余晖的路上，再没有回过。

他一直走，一直走，步伐飞快。他不知自己要去哪里，亦不知自己何方。他的呼越来越促，一声让人牙酸的刹车响，急速行驶的轿车堪堪停在他面前，司机摇车窗怒吼：“找死啊！”

肖辞意识跟人家连连歉，连忙退回路边，改走过街天桥。当他走到天桥正中的时候，那圆的落日刚好隐没在街的尽。肖辞双手扒在天桥的栏杆上，额上的最后一丝夕悄然溜走，使他的影沉匿于昏暗之中。肖辞看着街两侧密不透风的楼大厦，看着天桥之川不息的人车。忽然觉得这里就像一条大的峡谷，他站在峡谷之中，两侧是陡峭的崖，脚是湍急的大河。无数人沿着命运之河奔海，追逐最后一息斜。他们在这里生，大，结婚，生，衰老，死亡，哭着笑着，吵着闹着，一辈光转瞬即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