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钱回家去吧，新年快乐。”

肖辞一愣，说，“老板，今天晚上餐厅不是还要营业吗？”

老板：“今晚是人最多的时候，肯定是要营业的。可是今晚上面查得也严，你才十五，我雇你完全属于雇佣童工。你懂我意思吧？我多给你开一百块钱，你赶回家过年去吧。过了年再说，要是我这不缺人的话，你就还来，好吧。”

“……”肖辞望着餐厅里闹哄哄的景象，一句话也说不。脱沾满油渍的白围裙走了。

肖辞回家之后，一整个午都坐在椅上，什么也不，只是呆呆地望着空空的屋。城市车龙的喧嚣隔着窗传来，他就像被人光了力气，平时那怎么都用不完的神劲儿一儿都没有了。

时钟就那么一声一声地滴答着，到了午五，夕染红了大半边天，给屋里的桌椅拉了的影。肖辞勉打起神，从椅上爬起来。伸手搓了把脸，穿鞋，楼，去买了儿菜上来。

他难得买了两斤猪，就着房间里的那个电磁炉炒了三个菜。一个西红柿炒，一个蒜薹炒，还有一个拍黄瓜。又蒸了一小盆米饭，了一个紫菜汤——再多的他就不会了。

忙完这一切，天已经完全黑了来。肖辞把那几菜一样一样地端到撑起的小圆桌上。他实在没什么经验，炒糊了。笨手笨脚的，间隔时间又，等最后一个紫菜汤好，前面的菜已经凉了。

三菜一汤摆了一圆桌，之前饭为了排油烟，开着窗，冷气得屋里刺骨的凉。肖辞打开房间的灯，泛黄的灯光洒来，这屋里才算有了一意。

肖辞围着小圆桌放了五张椅，桌上放了五个碗。他给那五个碗依次盛上饭，拨上西红柿炒、蒜薹炒和拍黄瓜。三盘菜，分到每个人碗里就只有不多的一儿，堪堪把米饭盖住。肖辞分着分着，突然眶一酸，猛地抬，泪还是一了满脸，啪嗒啪嗒地掉在桌上。

泪掉那米饭里，吃在嘴里咸咸的，甚至盖住了的糊味。肖辞了满嘴的饭，已经咽不去了，还在拿着勺往自己嘴里拼命。

这时电话响了，肖辞连忙抹了把睛，起到靠窗，信号好一儿的地方去接。

一接通就是一熟悉的炸雷，那边的声音很吵，“喂！磁儿！过年好！”

成穿着厚厚的羽绒服，和父母大包小包一起坐在白云机场的候机室，他父母工作忙，一直到了大年三十才买票回重庆。这个时候，以往一向人拥挤的白云机场已经没什么人了。

“磁儿，我跟爸妈要回重庆了，你呢，你现在已经在四川了吧？哎，你说寒假我要不要找你去玩，或者你找我。你找我的话，来往车费我给你报销，让你在我家白吃白住，保证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的，哈哈！”

肖辞静静听他说完，了气，哑着嗓：“我…没回四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