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睁大睛，努力想要抓住脑海中晦暗不明的那线。

漫的，黑暗的，无休止的雨，一声震慑天地的枪响，平浊气，驱散黑暗。尘埃落定之际，他仿佛被人抱着，又像是躺在摇摇晃晃的小船中，他记得那一份温，一份绵延的少年香。他记得他攥着那人的衣衫，死也不肯放手。

缓缓地，缓缓地低了，肖辞看到，江朝白T恤的侧腰，有一小块不自然的褶皱。

“怎么？”江朝向后仰，双臂撑在桌上，笑得痞痞的，“你就那么讨厌我，不想跟我一桌？还是……”

江朝凑近肖辞，伸手在他看呆了的睛前晃了晃，话音一转，“看上瘾了？我看你分明就很喜我嘛。”

“你、你胡说些什么？”肖辞反应过来，觉得格外耻辱，“总之同桌这件事你想都不要想。”他咬着牙看向对方的睛，“江大少爷，我们压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没必要非凑到一块儿。我们更算不上什么朋友，我实在看不，我们之间有什么谈的必要。”

“哦，是吗？”江朝的凑在他耳边，说话时的燥的风令肖辞耳垂发麻，“我们怎么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我住在地球上，敢问你是住在外太空吗？”

“你知我什么意思，”不知不觉间，肖辞已经被江朝得仰到了桌上，他呼有儿发，T恤晃的狭窄腰线一一地绷直，白得晃，“抓着字扣，你是小学生吗？幼不幼稚？”

“不幼稚，”江朝双手十指撑在桌上，将肖辞的劲腰围在自己和桌面之间，“你说话很横，是对谁都这样？还是只对我？”

“……”肖辞一时间答不上来，他好像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貌似他一遇到江朝脾气就会变得前所未有地暴躁，想来想去，他只能把这一归结于江朝本就自带欠揍质。

“你对韩霁月也这样吗？她亲近你的时候，你也动不动就吼她，让她开，嗯？”江朝脸上神莫辨，压，再压，压到肖辞的背几乎完全贴到了课桌上。“还是说，你们两个就是一个世界的人了？”

“不、不是……”肖辞颤抖声，当他终于把糟糟的大脑捋顺的时候，他猛然发现他和江朝之间早已超安全距离了，而江朝带笑的眉此刻就在他，正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这是在什么？肖辞完全崩溃了，他完全反应不过来他们是怎么从同桌的问题上聊到这份田地的。肖辞飞起一脚就要直踹江朝小腹，却突然听见教室门的位置“哐当！”一声响。

两人同时回，只见瓶炸裂一地，玻璃、飞溅，而穿短裙的韩霁月面呆滞，细白的被泡却依旧浑然未觉。她扶着门框，手指指尖掐到发红，半天才怔怔：“你们…在什么？”

第20章 表白

1.江朝了教室,在校园找了一大圈，最后才在白云山脚的凉亭中看到了韩霁月的影。

她面朝广阔的碧湖，抱着膝盖缩在木椅上，披散的发罩住她大半个,发丝在轻风拂些微凌。

江朝走到她前,居临地递给她一瓶，面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