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错愕，僵愣几秒之后，猛地抱住肖辞，泪一瞬间了来。

这一哭就停不住了，孩童一般放声大哭。

肖辞被她抱着，有儿手足无措，最后只得用冻到发抖的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好了好了…”

“你怎么、怎么现在才来……”韩霁月声音沙哑，说不的恐惧。

肖辞心里也很愧疚，“我，唉…我……”

他该怎么说呢？

说自己忘记了那张纸条的事，会不会更加伤了同学的心呢？

不过还好，她上很燥，应该是在雨之前来的，没有淋雨。

肖辞倚靠着石桥发抖，桥是燥的，这座桥能帮他挡雨，却不能防寒。他**的发耷拉在额上，微眯着睛，早已累到疲力尽。

韩霁月大哭改为噎，一直在用红红的睛看着他，“肖辞，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

“没…”肖辞说。

韩霁月往他那边凑了凑，指尖轻轻扯了他的衣角，“肖辞，我怕……”

肖辞：“……”

“肖辞，我真的……”

“其实我也怕。”

一句话说，气氛诡异地安静了来。韩霁月张着嘴哑无言，只剩雨声依旧冲刷着石。

肖辞抱着臂，这才觉得稍稍清净了一些。

不知过了多久，肖辞被冻醒，寒意像是沁到了骨里，贪婪地吞噬着他上的量。他眉皱了皱，缓缓睁开睛。

前一片黑暗，天完全黑了来，已经听不到雷声了，风声雨声却没有减小。远，暗夜中的林影影绰绰，如同鬼魅。

近，麓湖的，看就要漫过来了。石桥面，韩霁月也靠着桥，歪着，仿佛睡着了。她手中的手机屏幕亮着，是这黑暗中的唯一一儿光亮。

联系人的备注只一个字：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