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场，或许已经算不上初雪了。

作者有话要说：　　没错，已经快要完结倒计时啦！

“等你哪天测项拿了第一再说，也不用全了，就其中一项就行。”郑意把人拖回现实。

路言：“怎么了？”

朱瑞位置离顾戚比较近，于是看着顾戚：“说起第一，我都忘了，戚哥你知你和言哥这几天在隔附中有多神吗？”

只是他男朋友的。

朱瑞：“本来就是这么个理，话糙理不糙，老曾以前也经常挂嘴边。”

“附中怎么了，快说！”陈蹊促。

哨声尖锐，看台一群人起往走。

只要这人记得就行。

比如言哥。

其他所有人：“……”

众人。

“可偏偏这次队里有个铁的一新生，实事求是，拿了戚哥和言哥例。”

“你听我说啊，”朱瑞了一气：“本来联考就已经被我们压了一，联赛我们又是第一，然后成绩一，他们教导主任就把联赛团队的学生带走了，说了什么不清楚，但最后说了一句，大致意思就是等很多年以后，毕了业，大家能记住班里考第一的，但考第二的是谁，没人记得。”

“我错过了什么？”林季率先开。

后一群人就着这个话题说开，几分钟后，不知是陈蹊还是孙雨蒙，先仰说了句“好像雨了”，摊开手心一接，才发现不是雨，是雪。

朱瑞比了个拒绝的手势，然后像是忽然想起什么来，突然往前排靠了靠。

他第二还是第一，别人记不记得，记多久，都无所谓。

因为他从来也不是其他人的第二名。

“就隔附中教导主任，不都说是我们几所省重中最严的一个吗，这个你们知吧。”朱瑞挑眉。

“然后前几天那联赛，也刚结果，”朱瑞笑了，“就学校大屏放了两天喜报那个，我们第一，附中第二。”

联考的事已经过去很久，没再组织联考，联赛倒有，但也是一和二学生参加，没他们三什么事，近期一中也风平浪静得很，怎么突然扯到戚哥和言哥上了？

“言哥和戚哥一个第一，一个第二，的确是所有人都记得，还不只我们一中记得，附中都记得。”

路言忽然想起陈蹊她们早上说的，初雪，是适合去见心上人的日。

一群人回过神，坐在看台笑开来。

这不仅是路言和顾戚，其他人也全抬起。

路言抬，雪粒不大，落在上没有实，只偶尔砸在睫，有轻微的。

他没有犹豫，起，借着校服的遮掩，和顾戚十指相扣。

朱瑞声音并不重，可话里信息量大，陈蹊她们都围了过来。

路言意识看了顾戚一，却刚好和顾戚撞上视线。

有一人，就是瞎扯都很有说服力。

林季一雾：“这跟戚哥言哥有什么关系？”

路言先怔了，反应过来后，也低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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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雪已经过了，但喜的人，一直在边。

顾戚语气带笑：“看我的第一名。”

比如戚哥。

“雪了，回去吧。”顾戚朝着路言伸手。

育老师也察觉过来，了解散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