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戚把路言领拉好：“带领了没？”

昨晚虽然有些失控，但顾戚多少还是留意了，其余痕迹大多都在锁骨侧，衣服刚好遮了个全。

路言摇：“不疼。”

等上和了，心的火也被什么粒运动磨没了，才重新把人抱怀里。

然后把它转了个面，横在墙上的置架里。

离得远不好看，顾戚一走近，就借着那半开不开的领，看到锁骨底的青紫。

了床，穿着冬大袍，坐在桌前……写卷。

其实他能觉到，顾戚已经很小心了。

只是这一醒，就没再怎么睡了，直到天亮。

路言了浴室之后，低看到那甜橙的牙膏，想起昨晚的事，动作先顿了。

颜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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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昨晚到现在，顾戚还是第一次生后悔的绪来。

路言手撑在洗漱台上，过了一会儿，扯里羊绒衫的领。

在颈侧，耳朵方几公分的位置上，有一小块印记。

只在颈侧留了那一个。

不知是刚洗了脸的缘故，还是别的，尾像是带了汽，还有些茫然。

顾戚：“怎么了？”

顾戚在外听见声停了，但许久也不见路言来，有些担心，于是走过来，推开门。

知这人肤，被桌角撞了，淤痕都能散小半个月，昨天还闹得这么凶。

“不是，没怪你。”路言实话实说。

好像…沾了东西？

顾戚半是歉意半是笑意：“是我不小心了。”

顾戚走近一步，垂在侧的手用力动了两，等指尖回温，不那么凉了，才贴在路言颈侧：“疼不疼？”

顾戚：“……”

路言里那件羊绒衫穿着，但并不贴，领甚至有些宽松，刚又被路言扯了一把，没什么章法地搭在颈间。

顾戚低声“嗯”了一。

看着那紫红的一片，路言：“……”

唯独颈侧那一个。

昨晚的事再度闪过。

路言默了一，放手。

叹一气。

刷完牙，洗完脸，直的瞬间，借着镜，路言忽然瞥见颈侧有不对劲。

看不见，就不会想。

没了遮挡，颈侧那吻痕一撞了顾戚里。

等人醒了，见他对后半夜发生的事，没什么印象，顾戚这才确定，那句“冷，躺来”，大概真的是意识说的。

路言伸手碰了碰，不疼，但太显了。

然后就看到他小男朋左手在右颈那边。

路言从早上起，就刻意想避开这个话题，可看样，还是避不开。

红。

他微微扬起，偏一看。

停顿了一，又：“可总不能这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