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听着林季脱而的那句“放心”，路言总算知问题在哪里了。

路言顿了：“……谁？”

“我们当时可羡慕了，戚哥军训都不用来，就晚上班队活动的时候现一，还随时能走人。”朱瑞说。

意思很明显。

顾戚轻笑。

从去尔海那次开始，路言其实就觉得有哪里不对。

路言已经猜到了，所以也没有很惊讶：“你说的？”

放…心？

路言隐约能觉察到什么，可没等他想通，已经从尔海回来了。

路言偏，看着顾戚。

顾戚说得非常坦然：“追太，被看来了。”

看来的？

“就这样，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都有很多女生过来问消息、递书的。”

路言意识转，看了林季一。

路言：“……”

甚至在想林季是不是在这方面，这一些什么…天赋。

还提到什、什么女生？

于是这次答得很快：“嗯。”

什么叫他的问题？

可未来都还没来得及展开，就先在朱瑞这倒了？

路言看了顾戚一。

他提起戚哥也没军训的本意，是想给他们畅想畅想未来的。

林季立刻找补：“但戚哥都拒绝了，一封书都没收。”

比如“虽然之前一个在十四中，一个在一中，都没参加过军训”，可之前不行，以后可以啊。

趁我能好好说话，快说。

“林季是不是知？”等那边继续开始“军训”的话题，路言才轻声开。

顾戚。

路言转回：“？”

以戚哥和言哥的成绩，完全可以报在同一所学校，再凑巧，相同专业、相同班级也不是没可能。

”

“不是他的问题，是我的问题。”顾戚看到路言的动作，笑了。

“军训”的话题，在上课铃打响的一瞬间，就被九班人抛到了脑后。

要不是顾戚说这话的时候，语气神太自然，路言甚至都有些怀疑顾戚是不是诓他。

这几天好不容易哄好的，心里得有数。

突然被喊了一声的路言：“……”

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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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戚装作没听懂的样：“知什么？”

“言哥你放心！”

“自己看来的。”

追人是知的，但追到了，还不知。

转又是期末考，事一杂，他便没再想。

林季不知朱瑞怎么突然就说起这个了。

顾戚：“没说。”

顾戚：“林季。”

大概率跟顾戚有关，可问题并不完全在顾戚上。

“不过也幸好戚哥没军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