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冷地哼了一声。顿了顿，又作死地不择言。“你竟然比条野龙都不如！”

“哦，孤想起来了。”谢灵噗嗤一笑，低低地附耳：“朝风就是那个与南天门华表上一条野龙私里结了契的。虽然什么礼都没办，却这般那样，什么姿势都尝过了。”

清澪叫他整个人拥在怀里，越发觉得后腰酸，脚也没力。他冷哼：“那龙须是个憨货，可你呢？你贵为渊狱之主，辖着幽冥三十六，镇日家不问正事儿，就、就与我胡混！”

“啊，这个，”谢灵笑得无邪。“与哥哥月呢，怎地能叫胡混？这才是天上地，最最要的一件事嘛！”

谢灵尖，见清澪张嘴还要驳他，顿时把他那两片不老实的艳吻住，笑声从咙汩汩淌。他那双一波三折的丹凤底也满笑意。

一吻毕，他才特特儿地将这藏着的笑意放来，故作轻松地：“哥哥莫不是羡慕他有条龙？这个简单，天上地，只要哥哥想得到的容貌与形态，我都能化来的。龙而已，很了不起吗？”

谢灵抱住清澪的细腰盘旋而上，在抵达穹最时，清澪脚一空。他刚张开双臂，赫然发现自家已经骑在一条雪白的龙上。那龙生着一对儿莹白鹿角，蜃腹鲤鳞，开时龙声清越。

“瞧，这个模样与哥哥好，也不是不可以。”

清澪这次当真噎住，艳微微发抖，咙都哽咽了。“你、你……胡闹！”

谢灵的声音藏在龙，隐隐然带着笑。“这还没开始闹呢！”

清澪呼促急，尾飞红，足有十息后才哽咽：“你若是再这样，我、我就……”

“哥哥你成日家就晓得威胁我！”

白龙顿时委屈起来，爪抠地，从穹落时险些把雪白优雅的盘成一条蚯蚓。白龙团团地拱在殿西厢角落里，鹰爪死命地抠雕青砖地隙，圆藏着湖绿影。

清澪抬脚正待跨过龙，脚踝却被龙尾勾住。

龙尾与他刮嬉戏，九九八十一鳞片也带着息气。这息气味，不是昔日碧落天生他的银河，是来自于渊狱底的幽冥，伴随着阵阵澧泉酒香。

“哥哥——！”

这次依然是谢灵的声音，拖了语调撒，尾音而糯。但方向却不是在他侧，不是殿西厢角落。

清澪茫然地撩起，就见从殿门施施然地现了一个十三岁的小少年。小少年生俱绝对奢华的眉，张开双臂，扑腾着赤脚朝他奔来。“哥哥，你喜我嘛？”

呵……清澪抬手了眉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