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自动替他引路？”

啧！想到广和神尊，清澪就满脑不可名状。

谢灵大笑，一把搂过他，小亲吻他鬓边发。“怎么会只认脸？自然还须认得渊狱冥气！”

清澪张了张，似乎还想说什么，谢灵忙安抚他的心。“翠螺山连着昆仑地脉，底，渡的黄泉也是妖族的第八殿因果殿。瞧！我们到了。”

清澪果然被他这句话引开视线，转看向岸边，见到因果殿外朝戈一袭黑衣背负着箭正在四巡视。殿门大开，两丈的浮屠像都活了，俯与大殿中央的一个白衣女说着什么。

白衣女扬起脸细听。

清澪这才认来，这女便是朝戈的心上人云曼。呵！

谢灵拿手指着因果殿景象，与他解释了几句。“因果殿如今聚集大量妖族，正好本王要整治幽冥地狱，便将其划归地府，厌落代为辖制。开创了十殿阎罗后，这便仍沿袭旧俗，称作第八殿，着妖族的因果往生。这些浮屠像负责勘察罪簿，云曼在此纺纱织线。”

让妖族为他活，原本就是他早就盘算好的事儿。于是谢灵说的又快又急，到此终于停顿了一息，又：“线，是因果线。因缘尽的那天，云曼会持刀割断因缘线，于是那个妖灵的果报也就熟了。”

清澪垂想了一瞬。“那朝戈与云曼？”

“云曼是借此修行，朝戈嘛……”谢灵扬眉。他在幽冥又恢复了本来面目，二十岁的脸奢华至极，笑起来灼灼如聚日月光辉。“是他自家痴心，非要守在因果殿外。反正地府人手奇缺，也就随他去了！”

清澪又沉默了三息，信手念了个净咒，将一发与红衣。乌靴轻抬，施施然往前离开了。“走吧，去王殿！”

谢灵追上他，牵起他的手笑：“耽搁这许久，碧落天传旨的仙官想必早到了。是该回去！”

两人肩并着肩、手牵着手离开了因果殿。因果殿云曼恰好听完禀报，抬，只看见一袭玄大服的大背影笼罩在青烟雾霭中，与玄衣人并行的那个穿着红衣，姿翩跹夭，飘然若红云。

“是渊主大人回来了吗？”云曼问那几座浮屠。

“是呢！”浮屠像声音嗡嗡嗡，显然是木所化，早已生了灵智。“渊主大婚在即，我等也要妆扮因果殿，姑姑您看用什么样的饰好？”

云曼抬手轻捋鬓边碎发，清凌凌的杏微笑意。“我以曼陀罗为，渊主大婚那日，此殿遍开雪白曼陀罗即可。”

“好！”

因果殿外巡视的朝戈似乎听见了什么，猛然回看来，玉立，一袭黑衣在幽冥的风里猎猎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