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等腌臜事！”

“当真没有？”

“没有。”

“不曾骗我？”

“不曾。”

谢灵缓缓地还剑鞘，左手碾着，忽然一笑。“原来有些事，天就连你也瞒着。”

崖涘垂，竟然没开反驳。

谢灵越发觉得有趣。“这就更说不通了，你可是天的亲生儿，它为何要瞒你？难所谓天杀局，竟然连你也一并算计去了？”

崖涘沉默一息，淡淡：“当初鸿钧老祖也是天地生，换言之，他也曾是天。”

“但是天在吃掉他的时候，半分儿也没犹豫。”谢灵呲牙，笑得眉弯弯。“是了，当初鸿钧老祖被迫以化，神智消散于天地间，一修为骨骼甚至于连发都没浪费，尽数被这个小世界给吃了。此界原来早已另生神智，它不仅仅是天，它是有神智的天！”

崖涘又沉默了一息，最终只地叹了气。“从我助凤华撑起天、生命树起，它便已经有了灵智。它厌恶凤华，也厌恶……一心只想助凤华衍生万生灵的我。”

“被它讨厌了啊！”谢灵拍手笑起来。“原来如此！它厌恶在它行走的活泼泼的一切生灵，于是它开始费尽心思，先是设计除掉了鸿钧老祖，然后对上古神族手，再然后，利用一场争将碧落天所有阶修为者都清除净。最后才腾手来，专心致志地对付我这只不死鸟。”

崖涘再次叹气，别开，没承认也没反驳。

他若是亲承认了，这方小世界会震怒，琳琅界天崩地裂。又或者，就连渊都会被沉埋。

他总是不敢赌的。

“阿渊，你循着因果，余的……你自行理便是。”崖涘再次叹息，手指掐了朵新生的雪优昙，缓慢地隐没。“你再不需要我了，这次后，望你也不要再来找我。”

“喂！”谢灵抬手敲击优昙丛。“懦夫，你又要逃避到什么时候？”

“我以后不会再见你了。”崖涘形淡到几乎完全消失，声音也飘着。“阿渊，永别了。”

谢灵继续敲丛，他开始抬脚踹。“别以为这样我就能原谅你！你想躲？晚了！”

崖涘的脸在他前散去，最后那个镜，崖涘似乎勾笑了笑。神饱着无尽溺，雪白发飞扬在渐渐消散的烟雾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