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陪伴，你希望他能永永远远地依附于你、痴迷于你！你不敢告诉他真相！你不敢告诉他，此方小世界原来没有日，也没有月，更没有他所需要的光！”

谢灵最后停来，扬起眉，冷冷地笑了。“崖涘，你太贪了。”

崖涘目光落在铺满忘川河面的血娑婆沙华，赤珠滴落，雪白优昙节节败退。他于某一朵蜷缩的优昙中央见到了碎银般的微光，光芒星地亮了亮，赫然是一粒芥般大小的仙。

瑶池岸边有座仙，曲径通幽，可直达两位神尊共饮的紫昙林。

崖涘猛地顿住不断踉跄后退的脚步，失声喃喃：“……凤华！”

“凤华早就死了！”谢灵以为他又在唠叨旧事，顿觉不耐烦。“你要么招，咱俩速战速决。要么，直接说相思蛊与天杀局的真相。”

崖涘手指着那朵偶然捕捉到了万年前记忆的优昙，指尖迸发灵力，那朵雪优昙便冉冉升空，悬浮于谢灵与崖涘之间。

谢灵皱眉，突然一愣。

他也看见了那座仙，以及正一步步走仙的影。墨发飞扬，六十四柄血红细剑围绕于那人周。

“清儿怎会在这个幻相中？”谢灵不解：“他不是仍留在织梦术里吗？”

织梦术所凭借的血娑婆沙华如今被谢灵亲自控着，他分明没受到异样，为什么清澪却又跑到了崖涘那？

“优昙，”谢灵顿了顿，略有些怀疑地瞥了崖涘一。“难也能投织梦术中时光？”

“不能。”崖涘涩声答他。“优昙是我存储记忆的容。这一段，是我的记忆。”

谢灵一怔，与崖涘目光双双落在那朵悬浮的优昙。

中央，清澪正赤.披发走仙，外三层殿的侍卫童看见他来，都纷纷作鸟兽散。他犹无人之境，施施然抬步上台阶。

六十四柄血红细剑飞旋在他。

“凤华，你听我解释。”从仙传来一个饱溺的声音，似乎正在哄凤帝。

清澪形一滞，忽然想起来什么，转过，隔着万年迢迢时光，这一，竟然与血渊底的谢灵对上了。

谢灵意识倾向前。

清澪那双瑰丽血的双眸却越过了他，看向镜外面某个地方。足停歇了三息，他又扭过，继续抬脚往里走。

沿着青铜锃亮的地殿，他走到了殿外，白幔层叠轻卷。凤华帝尊迎面从里跑来，一脸怒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