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得极其无赖，两手一摊，嬉笑脸地：“毕竟我没过妖，不知妖所谓的喜是什么样。”

“你、你蛮不讲理！”鱼妖朝云再次气得浑打哆嗦。他抖着嗓质问：“若是你们觉得我在骗你们，那我上的灵息，又来自何？”

“你的确有残留。”清澪缓缓地开：“时隔万年，依然能够有灵息残存，这，也确实来自于碧落天。”

鱼妖朝云立刻望向他，目光灼灼。

“但是这并不是我的。”清澪叹了气。“朝云，你只知晓我元为，可是我带你上天时，银河中早已没有无。这世上所有的无……都是我。”

清澪沉默片刻，终于还是决定与这个昔日养一次将话说清楚。

“无，意味着无尘。无尘，源自于无心。我生于碧落天、留于碧落天，界凡尘.，我一概不知一概不晓。四海八荒，无只是个传说，因为此方世界里的所有无，都聚成了我的元灵。我一日不散尽魂魄，此界便一日无此。”

“无是我，我即是无。你只见过我，你从没见过无。所以你不知，无的……是无味的。”

谢灵挑了挑眉，似乎想要说什么，但是看了碍事的鱼妖朝云，又把话咽回去了。

鱼妖朝云挣扎着又从枝叶缠的藤蔓里动了动，凄惶：“可、可他们都说，你的味，是香。”

“那是世人自以为。”清澪失笑。“我本无心无，又怎会有有味有香？无即断了尘念，世人传说中的六六尘，我统统都没有。”

“你、你骗人！”鱼妖朝云思索片刻，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突然大叫：“是了，是你不敢认账！如果你当真无无味，你一开始就应该晓得。而且、而且你刚才从石棺里来，上分明遍布异香！就连缠着我的这些枝，分明也都是有香味的。”

清澪静静地看着他，似乎微带怜悯。“那是幻相。无无无味无臭(xiu)，本该属于无天所有。但是此方世界有有，于是在我降生后，为了掩盖行踪，也为了更好地护住我的元灵，这无，也就变作了幻。在此界众生里，我行动间有馥郁异香，就连的泪，也带着香。可是，那并不是我真正的样。”

“你撒谎！”鱼妖朝云冷笑。“你说的这些，从来没人知晓。你又凭什么说，这才是真相？！”

“上古的古仙谱中有载录。”

“古仙谱？古仙谱早就把你除名了！”鱼妖朝云冷笑不已。“现在你说什么，都死无对证。你当然不敢认！”

清澪摇了摇。“既然你的不是我的，那么当日里在瑶池，我的确在最后关醒来过。只是你的东西，又是谁的呢？”

“还有，”谢灵赶补上一句。“如果当初这件事，就连你们两个局中人都不清楚，那么这个局，又是谁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