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无时无刻不在念着义父。昔日在瑶池底，朝云与义父、与义父……”

鱼妖朝云垂，修手指抠衣领，原本煞白的脸渐渐泛起红。话语迟迟艾艾、语还休，似乎耻于提起，却又忍不住要提。

一句“瑶池底”，充满了不能描述的暧昧。

谢灵搂清澪，忍了忍，又沉默三息，最后还是忍不住对清澪：“哥哥你年纪轻轻，又兼貌，这人一一声义父，非得把你喊老了。啧！”

他又假意抬看天，黑雨如注。鱼妖朝云瑟缩着立在雨里，仿佛越发弱不经风招人怜了。

不成！这雨反倒助了鱼妖的势。

谢灵珠一转，轻笑：“再说这地方就快塌了。要叙旧，还是换个地方吧！”

这句话倒是正合了清澪的意。他神魂刚聚，总有些不适应。再者，在这十座巫山，他隐约察觉到还藏着另外一块残骨。但是他不好与谢灵直接说，说了，这人铁定兴冲冲地压着他就要去寻骨。

近日是怎么回事？他寻了几百年也遍寻不获的八块仙人骨，此刻倒是一个接一个地要现。

清澪不想承认、但是又不得不承认，巫山藏着的那块也是异骨。隐隐绰绰的，他察觉到了自己埋的。这个却是不妙啊！他欠了谢灵一段，如今还能以这样那样的借拖着，一旦寻到藏着的那块异骨……这人真说不准会什么！

他还不想太快与谢灵……这样那样。

清澪心叹了气，抬眸温声：“一切便依景渊。”

他待谢灵如今是千依百顺，言辞间不再是被迫的客，而是真心实意地饱歉意。因为歉疚太，他此刻里便只能看得见谢灵。角眉梢，立刻便无限温柔。

幽合后的清澪，比起从前，越发艳了。

鱼妖朝云垂，暗自了握住剑柄的右手，牙都嫉妒得发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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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香后，谢灵、清澪与鱼妖朝云弃了已经被毁坏得不成样的巫山宗门，一路往，沉云梦泽地底。

巫山宗门倒还有一些漏网之鱼，在见到他们要离开时，哭泣哀告，求他们带着一起离开。

“要救吗？”谢灵看了清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