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送他。只是回忆起了以前的一些事，有睡不着罢了。”

最后半句话，尾音轻的几乎听不见。

阑夜秋学着维科的姿势，盘起坐在他旁边，循循善诱：“那介意给我讲讲吗？”

维科嗤笑一声，“我这辈竟是些无聊至极的事，有什么好介意的。”

维科把油画立起来，递给阑夜秋看，“其实这幅画是我十五岁的时候跟雌父在海岛上画的，那是我第一次看见大海，也是雌父最后一次看见大海。”他抬起，终于把目光从油画移到了阑夜秋脸上。

“画完这幅画的第二天，雌父为了救我掉海里丧生了。”

看着维科又变成了灰暗睛，阑夜秋想安却又不知从何开。

在虫生的众多考试中，雌父，这一课他的成绩永远都是零分。

虽然有雌父，但他跟雌后的关系始终都停留在到为止的地步，充其量是在外人面前足礼数，显得父慈孝。但实际整个皇室都知，私里三皇从来不会和雌后单独见面。

甚至雌后主动邀约也会被阑夜秋毫不留的拒绝。

以至于好多虫都会在私里议论他们的三皇是个多么冷酷无六亲不认的存在，有了神力就不知天地厚了。连尊贵的雌后陛都不放在里，胆敢如此傲慢无礼的对待。

其实这真是冤枉了阑夜秋，整个帝国知他对雌过的只有五只虫，除了他的雄父跟雌后外，一个是给他诊治医生，一个是他的虫侍诺斯，还有一位就是他自己。

他不拒绝雌后难还吐对方一脸吗？

倒是雌后奇怪得很，明知他无法靠近雌还锲而不舍的朝他发邀请函，不是吃茶就是棋，这些无关要的事老四老五他们难不能去陪吗？非要他？

阑夜秋这么想倒不是怨怼自己的雌父，毕竟他们只是名义跟血缘上的父，实则并没有多少。怨怼这个词儿着实谈不上。

太重了。

十七岁才开始接人世故的阑夜秋实在学不明白。

不过看着维科黯然神伤的模样，阑夜秋还是想逞的安对方，用他自己都不太懂的语言。

维科笑着摆了摆手，打断阑夜秋的安。

“我说这些，不是想听你大半夜叽哩哇啦给我汤，就是图个痛快。你不用说那些没用的，安静听我讲去就行。”

阑夜秋，握了维科放在膝盖上手，一只叠一只，手伸了对方的指里，五指相扣的暧昧姿势。似乎想以此赋予他更多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