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转了不少。

听到了来自二代目火影同时也是自己的老师的谢，镜在略微沉默后，却是轻叹了气，微笑着说：

“呐，扉间老师，你知当年斑大伯是怎么定义‘火影’的吗？”

突然间听到了这个已许久未被提及的名字，扉间怔了一，却还是示意前的学生继续说去：

“他怎么说？”

“斑大伯有对间大人说过……火代表着光，那是所有人都会追随的方向，间大人作为那光，当之无愧。但是，有光亮的地方就一定会有影，‘影’会为‘光’去那些‘光’所不能的事，然后让‘光更加明亮、让更多人甘愿追随。如果间大人是为这村带来光亮的火焰的话，那么，就由他来暗中的影。”

镜说完后，毫不意外地看到了扉间那有些惊讶的神，继续微笑着说：

“对于前代来说，间大人为‘火’，斑大伯为‘影’，他们一起建立了这个村；而如今，扉间老师你为‘火’，我很荣幸也很乐意成为二代目的‘影’，但是我知，可以的话，其实老师你最希望能够成为你的‘影’的人……是泉奈叔吧，如果他还活着的话。”

另一个被尘封更久的名字被提起，扉间少有地僵了一瞬。脑海中，刚刚的梦境顷刻间在前拂过。梦里，最初是南贺川畔那个和他同样偷偷跟踪自家兄的小男孩，第一次彼此正面相对是在南贺川上挥刀相向，然后，小男孩的条一、双一从一勾玉开到万筒，而不变的是他们之间始终兵戎相对，直到最后，那个青年在他的飞雷神斩中倒，永远地定格在了那一刻。

后悔杀了泉奈吗？每次他在心中问自己这个问题时，他的答案都是，不后悔。在当时那你死我活的立场，杀掉死敌是他必须要的事，相信泉奈也是这样想的。只是，村建成后，看着每年木叶日历上的纪年，他却是意识地便想到泉奈已经离开多久了……木叶建成多少年，便是泉奈走了多少年。甚至有些时候，他会不禁想着，如果泉奈还活着的话，现在也是四十岁的年纪了，不会依旧还是那张似乎永远也不大的娃娃脸吧。

“战国时代结束的时候，我还小，不过那会儿我也有听闻过相传的忍界四杰……来自千手家和宇智波家的两对儿兄弟，他们是当世最者。”镜缓缓说，目光也不觉间偏向窗外，遥望着月光影岩山上雕刻着的初代火影和二代火影的颜像。

曾经的战国四杰，千手兄弟将以初代火影和二代火影之名以最荣耀的方式永远名留史册。而随着从战国时期走来的人们逐渐退历史舞台，宇智波兄弟之名则将一被尘封于历史中。

扉间的视线也随着镜一看向窗外，似是在对镜诉说，又似乎只是在自言自语：

“是啊，他们都走了……只剩我了。”

也许在他们通通都离开后，曾经那个驰骋于战国时代的千手二当家也随着一起去了，而今留的，只是世人中的二代目火影罢了。

收回目光，扉间重新看向前的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