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思及他上的龙纹，或许……有没有可能，其实他也是龙族的人？

她不喜。

“还能如何？”容玉靠近一些，与她鼻尖挨着鼻尖，“你不是见过我上的龙纹？那便是飞龙佩，玉佩本已无用，飞龙祖宗早被我炼化，助我修行。”

容玉从浴池的一端飘过来，站在稚颜旁，想了想，直接褪去外衫了去。

冷静容玉，没关系，你可以等的，你完全可以等的，你不是都对哄人这驾轻就熟了吗？

忍不了了。

容玉回了神，睫颤了颤，无声回应她。

“擎碧当然恨我。”

低看看赤着的膛，起伏很大，昭示着他现在绪翻涌得厉害。

稚颜被溅起的得视线模糊，再次清晰视的时候，容玉已经了衣衫，极其接近地站在了她面前。

他唤她，终于不是连名带姓了，很是温存，然而，稚颜让他失望了。

啥也不是。

的自我陨落，其实也是在“玩”吧？

稚颜松开他的鼻，手缓缓移，嘴角的笑羞涩而蓄。

或许他不是人，是一条龙？

自我劝服好不容易平静来，容玉了浴池去找稚颜，她也没走远，就在殿外，但不是一个人。

稚颜咬咬牙，住了他近在咫尺的鼻轻哼：“你说话就说话，跟着来什么？都被你脏了。”

“那你和这里的龙族又是什么关系？”解释了一个，稚颜还有更大的问题，“擎碧和擎池应该是兄弟，为何擎池与你这般亲近，擎碧却恨极了你？”

他手一抬，总是在上的龙佩被他递过来：“你若喜，你着也行。”

他银的发粘在如玉的侧脸上，略微加的眸里倒映着她慌的脸，青玉般的手抚上他的脸，嘴角噙着温凉的浅笑说：“我帮擎池这条庶的龙反了四海龙族，助擎池坐上四海之主的宝座，还夺走了龙族神飞龙佩——那唯一可能击败我，由龙族祖先化骨而制的神。日日将他们的老祖宗在上招摇过市，他怎么忍得了？”

她在心里为他找理由，已经把他在龙族的遭遇想得极其悲惨，然而……

她什么他期待的事都没，只是突然扯掉他的里衣裹在自己上，然后轻轻一跃就飞了浴池。

“大，想得！之前拿银齐的份骗我还没跟你算账呢，上次中招被你得逞，这次可没这么容易了，哼！”

……

草（一植）

稚颜缓缓睁大睛，她想，可能容玉也是有些悲惨过去的，否则怎么成如今这样的格呢？

“哎呀……”

容玉想到什么，莫名僵起来，他后知后觉到自己是在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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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样？”稚颜慢半拍地问。

什么惨，就是个好战分，还非常极端，不留面，一都没有人令人怜惜的地方！

容玉被着鼻，这样被动，属实少见，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稚颜珠转了转，盯着他说：“你是不是想……”她拖音调，意味不明地“嗯？”了一声。

那个和他得相差无几的灵，正笑得很温柔地陪她玩。

他肯定也是惨的吧，一定是的，只是书里未发掘来，所以大家不知，只当他脑回路异于常人罢了。

容玉：“……”

他明明还有一，本不会真的陨落，却摆一副天之大未尝一败，实在活够了就自杀的样，就真的抖S的。

还以为他有什么惨的经历，搞不好是什么龙族后裔呢，原来只是想要人家的神，以保证无人可以击败他，然后还把带着人家祖宗骨灰的玉佩日日在上招摇过市，还把人家后人打败，帮着一个听话的了四海之主，等于他就是幕后之王，真的是……

“稚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