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不胜防啊。

容玉像看不见她的惧怕，扳住她的抬起来，一字一顿：“现在你自己来回答那个问题。”

稚颜正六神无主，听了他的话便照，仔仔细细去看玉石心的裂，勉问了句：“这些裂是怎么回事？”

“这神，是什么意思。”稚颜的尾音有些颤抖。

同一个地，他们问了彼此相同的问题。

“我有心吗？”容玉反问，“这算是我的心吗？”

容玉因此微微皱了眉，空的腔里充斥着难以言喻的绪，他薄开合低低地说：“你觉得是什么意思，便是什么意思。”

转过来，见稚颜脸上挂着笑，好像没多想什么，似乎真的很动……那就不用说了？

容玉缓缓一笑，日光透过窗扇投在他脸上，苍白得有些诡异的脸并没有让他的笑多么森，反而难得有些病弱的、仿佛可以被人伤害到的松懈。

容玉侧目望过来，很明显在问奇怪什么。

稚颜猛地回神，生怕他的心真“碎”了，着急地说：“你快回去，快！”

“每时每刻你都在这么。”他这么说完突然沉默来，只是看着她，神很难形容，像是没有任何意义，又像是夹杂了太多复杂的绪。

“该闭关了。”容玉的话勾回她的思绪，他将手放在她发平静地说，“你已是练气二层，我定时你可以一起。”

然后稚颜就看见，玉石心又裂开了一隙。

“看着这些裂。”容玉突然说，“仔细看，看清楚。”

容玉额角了一，极力维持着淡定的假面，云淡风轻：“这有何可奇怪。”

稚颜手捧着那颗玉石心，看着上面迸发光芒的裂，语无次：“我不知，你的心和别人不太一样，我分辨不来，但是……”

“我？”稚颜愣住了，“什么时候的事，我本人怎么一儿都不知？”

“……什么问题？”

看着他闭上双，周被黑雾重重包围，稚颜托腮半晌，慢慢移视线，又去看他心脏的位置。

可不就是笨吗……

“……哦。”稚颜看着他的背影，拖音调，“原来我在你心里，竟然是和你当年一样的天才的啊。”她浮夸地说，“我可真动，还以为你只当我是个笨呢。”

稚颜看着他低垂的侧脸，其实还是闹不明白他的心为什么成那个样，与别人有什么不同，但他也算是用实际行动回答过她的问题了，再问真怕他又把心掏来。

“……你能看我的修为这不奇怪，但你不奇怪你不过消失了几天，我怎么就突然练气二层了？”稚颜心里那古怪的觉又来了，她觉自己好像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步步近，“你就完全不好奇，我这段时间了什么？”

容玉这次很顺从地接过那颗心了回去，只是这次再回去，也没有多大的稳定，他知时间不多了，这颗心用不了多久了。

“闭关吧。”稚颜主动，“你先你先，我自己慢慢来。”

稚颜有吓到，握着僵在那，睛又酸又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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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觉得容玉在给她扣帽，但容玉接来的表现让她明白，他说的都是真的。

他拂开迫到面前的稚颜，走开一些背对着她说：“一旦，修为自然就该突飞猛，本君当年便是如此，实在无甚可奇怪之。”

这作真的太直观了，稚颜在这方面胆量有限，很怕自己扛不住第二次。

容玉歪了歪，有疼，这理由好像找得不太好，是不是得再说什么找补找补？

“那些裂，每一，都拜你所赐。”他语调和缓说的话，给稚颜带来很大震撼。

应该算是有吧？哪怕不一样，也是有的。

容玉缓缓握住她握着玉石心的手，连着她的手一起收，攥着那颗玉石心。

里也有一些温度，并且像一颗正常的心一样动着。

容玉被她促着闭关，定的前一瞬都还觉得哪里不踏实，可稚颜的表现实在看不什么问题，再加上她一直促，他便真的这么闭目定了。

稚颜意识，完又反应过来：“……你就不觉得奇怪吗？”

稚颜睛眨得飞快，手中的玉石心还在一碎裂，好像就要这么全都裂开了。

他以前问稚颜，她看他的神是什么意思，现在到稚颜问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