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浸在自己绪中的宋翊，并没有注意到谢微之低垂眸，神浅淡。

“灵气没了，再修炼便是。”谢微之笑着，似乎不觉得这算什么大问题。

谢微之面上的笑一滞，淡淡：“明霜寒啊...”

“是明老，在渡劫。”宋翊中忽然泛起可称狂的光，“明老，要突破化神了。”

谢微之风轻云淡地：“大名鼎鼎的无剑尊明霜寒，如何能不认识。”

谢微之越发欣赏他了：“你的天赋比不得旁人，那便只能付胜过他们千倍百倍的努力。”

宋翊站起，直直看向雷云汇聚的方向：“琼华峰。”

诸多剑宗弟都盘坐于地，借化神期的雷劫悟修炼，宋翊自然也不例外。

“这一次，你在剑的时候，要运转灵气。”谢微之屈指敲了敲竹椅，懒懒。

金乌西沉，夕的余晖洒在院中，谢微之还是那么悠哉，相比之，宋翊的模样称得上狼狈。

“这雷劫也结束了，将那飞鸿剑法再练一练与我瞧吧。”谢微之的声音在他后响起。

宋翊平复着呼，冷静：“我明白。”

最后一雷电落，笼罩在琼华峰上的劫云缓缓散开，天边有霞光万，瑞气升腾。

这本不可能，明老天生剑骨，又上品灵，才有这般成就，而他不过是个品灵，悟寻常的外门弟。

一剑法来，宋翊已经记不清自己挨了多少。谢微之并没有给他息的机会，也没有问过他是否记住，就让他再次使剑法。

此时，他额上渗细密的汗珠，呼相较平时也急促不少，他握着剑的右手隐隐发抖，几乎要拿不住剑。

对于他这样的态度，谢微之很是满意，不过她并没有因此而有所手。

宋翊又看向劫云：“明老尚在元婴之时，便是宗元婴第一人，便是化神期的老也有一战之力。如今他晋升化神，龙阙域中，能与他匹敌的人想必都寥寥无几。”

大半日的时间，他也不过施展了两次飞鸿剑法，中间足足修炼调息了一个时辰有余。

便是这样，宋翊也没有叫一声累。

唯有谢微之悠闲地躺在竹椅之上，打了个秀气的哈欠，微微侧着假寐。

每一缕灵气都用得恰到好，才能发挥剑法最大的威力。这也是为什么谢微之如今不过区区炼气五层，还能施展威力远胜于宋翊的飞鸿剑法。

宋翊横剑而，右又挨了一记：“蹲一寸。”

宋翊站起，郑重地向着琼华峰施一礼。

“分一缕灵气过督脉。”

宋翊看过去，只见谢微之悠哉地躺在竹椅之上，手中拿着几颗随手捡起的石。

“以我丹田中的灵气，不过只能使一次完整的飞鸿剑法。”宋翊看着谢微之。

一颗石打在他的手肘：“低了。”

变四时，宗山脉均由四时而变，如今已是日，此时还被霜雪覆盖的，就只有琼华一脉的琼华峰了。

宋翊平常练习剑法之时，都只是练习剑招，并不会运转灵气。

宋翊便不再说什么。

“前辈也听说过明老？”宋翊闻言，低看向她。

“灵气自任脉过。”

“将灵气聚于右手，剑。”

...

宋翊没有提任何质疑，沉默地抬手剑。

这话似乎没什么错，这两百多年间无剑尊明霜寒于修真界声名鹊起，天少有人会不识得他。

“今天就到这里吧。”谢微之站起，伸了个懒腰，“你也是时候去用饭了。”

琼华峰上的劫云持续了足足一个时辰，九九八十一雷电挟着毁天灭地的威能断续劈，声势浩大。

他收回目光，默默抬了手。

“继续。”

“是。”宋翊没有问为什么，乖顺地剑，摆一个起手式。

宋翊忍不住这样想到，但一瞬，他的目光又黯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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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他也能如明老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