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正是因为这样，言轲在路沉面前会显得孩气许多，将自己最真实的一面毫无保留的释放。

路沉轻轻摇了摇：“没有。”

“不记得了，还是你本就不认识？”路沉甩开了言轲的手，冷冷的看着他。

路沉却只是转过，神看向门外的方向，已经离心似箭。

好似完全傻了一样。

言轲纵然再怎么迟钝, 再怎么以自我为中心，也发现了其中的不对劲。

他的语气突然变得犀利起来，问得言轲措手不及。

“是……”言轲卡了壳，一时忘记了那人的名字，只是记得那通电话，摧毁了当时他全的好心。

“你已经把话说完了，本就没有给我说的机会。”路沉闭上，回忆起那天电话里言轲的话，一句一字刻骨铭心。

至于路沉，则已经连笑的表都已经不了。

“……”

而言轲清楚的是, 比起生气, 他此刻更想要的是什么。

难，真的是他从太渣的报应？

路沉没有说话, 甚至没有多余的表。

话音未落，心的悲凉已经再也难以抑制。

“我是想说的，曾经。”他顿了顿，终于回望着言轲，两人双目相对，神里似有千言万语。

但就如同路沉了解言轲, 言轲也是一样的了解路沉。

可现在的路沉，却低沉的像是一坛冷冷的死，嗅不到生命的气息。

这些话，原本路沉是没有打算说来的。

路沉纵然已经不在意言轲的看法，但成为背锅侠，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尤其是言轲若还要借着此事博取他的愧疚之心，更是令人憋屈。

路沉的表很少，大多数时间都是淡淡的，但言轲却能从他淡淡的神中, 察觉到丝丝缕缕的温柔，就如同温的一般，将他整个人都包裹起来。

所以他想也不想地就回答了路沉的问题：“过去的事就让他过去，重要的是以后。”

“我问你，是谁告诉你照片是我找人拍的，又是谁说我想毁掉你的前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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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随着事件度的降温与成功公关, 似乎也并没有在言轲心里留多么过不去的坎。

但不说来，藏在心里憋着，好像这件事就真的变成了他的一样。

言轲毫不怀疑，但凡他敢松开路沉的手超过一秒，那么前的人就会立刻消失在他面前。

到不如将一切说的清楚，也好让言轲彻底死心。

很安全, 很舒适, 让言轲格外容易沉溺。

他只是静静的站在原地，明亮的眸折安宁与平稳。

“一个你本就不了解，不认识的人，告诉你我背叛了你，于是你信不疑。”路沉不无讽刺的笑了，又，“我们认识了快十年，但你却连我的解释都懒得听。”

想到这里言轲忍不住嗤笑了声音，神里却无半喜。

一莫名的烦躁席卷了言轲的整个心，他了一气让自己冷静来，但说话的语气却依然难掩怒气：“有什么话就说，讨厌我也好，不想见到我也罢，难我现在已经连让你开都不到了吗？”

“你在说谎。”言轲皱着眉，睛死死盯着路沉的表, 斩钉截铁。

于是他问：“有什么不对吗？”

曾几何时两人亲如一人，到底是什么地方不对，才会让事发展成这副不可收拾的模样？

言轲以为这样会让这件事彻底画上一个句号, 但路沉的反应却乎了他的意料，甚至称得上有些奇怪了。

“然后……”言轲嘴动了动，低声。

可言轲的表现却没有路沉想象中那么聪明，话都说到了这份上，他还是锲而不舍的又抓起路沉的手“你说这话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