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睁开，却只看到前白的剪影，是童乐心的白T恤，杭远摇拒绝:“不是这个，是红的，心心第一次穿的……是红的裙……”

吃过药，疼痛缓解了，先前被行压制的醉意一脑漫上来，杭远攥着童乐心的手，开始说胡话。

把杭远安顿在沙发上，冲了杯蜂让他解酒胃，童乐心去杭远带来的行李箱里找药，有个袋里面装满了药盒，但上面密密麻麻的都是英文，他实在看得，分不清哪个是胃药，只能上网查。

烟味和酒味是过去记忆的发，杭远醉糊涂了，以至于衣领上残留的味都能轻易把他带回失眠的凌晨三半，异乡的月亮、没有童乐心的房间，只有烟和酒作陪……他太熟悉了，恍惚间以为还被困在过去那六年。

童乐心也被惊醒，拧开床灯，被杭远的样吓到了，手忙脚地安抚他，捧着他的脸不停亲吻，希望能把他从梦魇中唤回来。

第一次穿的红裙。童乐心捕捉到了这句话。

，”杭远拉过他的手覆在胃，又偏过讨吻，“你亲亲我，亲亲我就不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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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没多久，杭远忽然醒了，绷着，好像被噩梦魇住了，死死拽着床单，手臂上的青浮现来，角却蓦地划过一行泪。

此刻的童乐心恨不得自己能分，他匆匆放安眠药，继续在袋里找胃药，看着杭远咽了药，艰难地把人扶到卧室躺好，再回来收拾茶几。

接着又用那委屈的小狗神看他，指着肚说：“可是为什么还是好疼？”

裙的面料本就廉价，大概是经常清洗，显得有些旧，红也不似以前那样，但仍然可以看是被惜着的，童乐心看着它，猛然间被一非常烈的熟悉击中了。

杭远喝醉了，醉到意识混沌，却一定要找这件红裙，就像……就像自己，把杭远六年前送的白裙当睡衣，想象被，被拥抱。

杭远眯着睛傻笑，都快醉得失去意识了，这句话却说得很清楚，很认真，“因为想看心心穿婚纱，我自己设计的婚纱。”

是很快查到了，但怎么……怎么会是安眠药？

熟悉的俊脸泛着红，透着孩般的兴奋，明明还什么都没有呢，只是想想，杭远就能这么幸福的表……童乐心毫无防备地哽咽了一，放巾，躺上床，环住杭远的脖，脸贴着他的，“阿远，你傻不傻呀。”

童乐心隐约有不好的猜测，刚准备继续往看药说明，这时杭远忽然碰倒了杯，蜂全都洒在茶几上，还举起空杯，大着向他邀功，“心心你看，我都喝完了，我乖不乖……”

“我就在这里呀，阿远你睁看看我好不好，你不是说最喜我吗。”

“我想结婚，好想结婚，好想结婚……”

他曾经最喜母亲留的一件红吊带裙，那也是他第一次在杭远面前穿的裙，后来杭志行发现了他们的事，他被迫转学，和杭远分开住，那件裙被杭远要了过去。

他慌慌忙忙地床，去杭远的行李箱里翻找。

拿着裙回到卧室，杭远还是没有清醒过来，额上都是汗，浑肌绷，仿佛在孤立无援地与梦魇对峙，童乐心把裙放在他手边，颤抖着抚平他的眉，泪掉在枕上，“阿远，你是不是要找这个？”

他输单词，一一查。

夹在杭远清一黑白的衣中，红的一角无比显，童乐心睫微动，轻轻拿起那件裙。

童乐心急都急死了，哪有心思听杭远撒，捧着他的脸亲了两作为安抚，便架着他往外走，本想直接打车去医院，但杭远说什么也不肯去，非说自己有药，吃了药睡一觉就能好，童乐心拗不过他，只好把人扶回了家。

杭远似乎有一瞬间的清醒，

他喃喃自语:“心心，心心在哪，我要心心……要抱着心心……”

童乐心用巾给他脸，耐心地和他对话：“阿远为什么想结婚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