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在失去自我意识之前对他们的那些事。

白行歌与他沉默对视，谁也没有开说什么，毕竟很多事都已经摆在明面上，不需特意解释也能够明白。公仪临动了动嘴，似乎是想歉，却被白行歌垂眸打断：“准备好了的话，我现在就送你离开。”

公仪临握了握拳，把声音吞。

半响，他还是选择了开：“我不后悔，这是我自己的选择。”

“我活着的唯一目标就是为了阿，可她现在已经不在了，我当然是想为她报仇。”说着，他嗤笑了一声，“落得如此场，也只能表示我在某些方面确实技不如人。”

他双手环抱在前，模样看起来还是和生前一样，带着些许自傲：“不过我倒也不算亏，好歹死之前，在他上了死蛊。”

白行歌微微一顿，见公仪临朝他扬起一抹有些嚣张的笑容：“他不知这件事，等他知的时候离他死期也不远了。”

“这个蛊除了我之外无人能解，但他亲手杀死了他自己的解药，也怨不得谁对吧？”

白行歌垂低笑一声摇了摇：“你还骄傲？”

公仪临无所谓地笑了笑，在离开前又跟他说：“想找到他或许可以去朔国找季君延。”

几人听见这个熟悉的名字，皆是一愣。

“我曾因为尊者与季君延有间接合作，他掌控的那些影卫上的蛊毒大分都自我手。如今尊者在靖国的靠山已死，他虽然手握金莲，但也害怕你们若直接动用靖国的兵力去追捕，肯定会着急想寻求庇佑。季君延如今在朔国一颗两个大，正需要外援的时候，定是他最好的选择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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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们怎么就要离开了？”趴在被窝里睡得一塌糊涂的穆昭被晃醒时，整个人还是睡朦胧的状态，睡得上有几撮发都翘了起来。

穆昭了睛，等更清醒些许时，才见到自家哥哥和白行歌都是一副有些狼狈的状态。

白行歌看了白云玺一，后者便伸手在穆昭上了几，解释：“狸妖明目张胆地把你哥给抓走了，是行歌他迟迟等不到人回来，招了我过去，才一起把你哥给救。”

没有完全明白状况的穆昭瞬间从床上起：“妖后发现我哥不见之后肯定要开始张罗人寻找，那咱们得上离开啊！”

白云玺又把恨不得飞扑到屏风那里把衣服换上的穆昭拉住，哭笑不得：“没事，倒也没那么着急，妖后已经死了。”

“……啊？”穆昭又是一怔。

怎么就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