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了谢璟的包扎，白云玺才又重新替他清理他上方才仅草草理过的伤。

上药的时候刺激着神经的痛只让白行歌睫轻颤了几，他视线始终落在对面位置的谢璟上，想起他刚才还有神力和季君延瞎吃飞醋，心里的担忧减轻了些许。

白行歌嘴角浅浅扬了扬，半响才听见白云玺低笑着说：“嗯，是真的。”没有继续更多的解释，不过白行歌也大致能够理解。

“否则，我还以为我哥当真如此恶劣，见开，还氓地把人骗上床。”他好歹和谢璟认识了好一段时间才确认关系，他哥倒是厉害得很，才几天就把人给哄到手。

白行歌问话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他没想到自家哥哥还能说这话来。这件事还是他大婚前一天和谢璟腻在一起聊天的时候听他说的，据说当时这话给在场的不少飞月楼护卫听了去，谢璟后来和穆昭他们会合时不小心听见那几人聊天时提起，觉得这话还有趣，便告诉了他。

白云玺在这方面的能力一直都很，若能通晓前世今生之事，他倒也不意外，便只调侃：“哦，那就好。”

飞月楼所在的埠城自然是回不了，在离开主城监控范围之后，白行歌几人在穆昭的指示，前往距离他们最近的天行教据驻扎。白行歌把他们打算带谢璟去璃国的事说了，所以那个地方正好也是可以去往璃国的最近之地。

白云玺盯着他的神有几分不同意：“他那么重，我怕他把你上的伤给压疼了。”

醒时回味又会觉得，明明只是梦，却又仿若真实发生过。

白云玺给他拭伤的力加重了几分。

记得当时谢璟还趁机着他又亲了一，玩笑般却又郑重地说：“若真有前世回，那你一定是我上辈约定好今世要再寻回的人。”

话刚落，他就低了一声。

这人真是个醋缸。

“哥，你觉得谢璟怎么样？”白行歌忽然轻笑着问。

半响后，他才又问他：“你和穆昭又是怎么回事？我怎么着也没想到，那个满嘴氓话，馋着他的人竟然会是我哥。”

延的名字后的意识反应，人本就还没清醒。他盯着他皱着眉，即使陷昏迷也依然冷淡又凶的俊颜，被他给气笑了。

在谢璟闹了这么一小波的时间里，白云玺已经替他把伤包扎好了，白行歌又努力动手帮他把衣服穿好。他才刚有空气，怀抱突然一空，扑在自己上的大块被他哥哥挪到了另一边，没再挨着他。

“人老但睛至少没瞎。”白云玺客观的评价又逗笑了白行歌。

白行歌被他这句话给取悦了，连上的疼痛都能忽略，脸上笑得兴又温和：“族里包括方元在的祖辈，前阵接受了他。”

而在他们重新整顿的同时，皇里可说是成了一片。

还来得及。

虽然他很快就歉了，但白行歌合理怀疑他是故意的：“我还听说你哄骗了他，说他是你前世丢的人，这是真的？”

白云玺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又继续低仔细地给他上药：“从目前表现来看，是能够让我放心将弟弟托付的对象。”

对于白行歌的评价，白云玺不置可否，只笑了笑由着他去说。

里刚遭遇袭击的事还未完全理好，结果季君延就收到了北方传来的急报，说那里几座城池被人攻破，叛军的军队已经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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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云玺知白行歌想见到唐之渊确认碎片的落，还跟他说了句：“你哥不仅能够搞得他死去活来，还能让他主动现在你面前。嗯，接来就挑个良辰吉日安排安排吧。”

等到他上的伤全都被重新清理过之后，兄弟俩才坐在车厢里，开始讨论着要如何让唐之渊‘生不如死’的事。

像他们通鬼神的人，的梦也奇奇怪怪，偶尔确实还会梦见另一个自己的事。梦里的人主观意识是自己，可份上却又有些陌生，更多时候像是旁观者，看着另一个自己经历了不一样的人生。

经他这么一提，白行歌才想起自己上也还带着伤。就是方才心思全在谢璟上了，完全没注意到它们。如今被白云玺重新提起，才又开始有了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