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行歌抓住他想要扶住自己的手没有回话，倒不如说那一瞬间的疼痛让他痛得无法发任何声音，只能靠着本能的反应去一些事来分散注意力。

白行歌躺在他边，上沾染的寒意逐渐退去，呼呼得困意袭卷上来，声音微弱：“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混账么？”

白行歌微微一愣，没想到他那不适也能被谢璟发现。可他不想让他太担心，就说：“是吧，我的解药不在边，自然担心得吃不好睡不好。”

如今突然看见，他却只觉得恍惚，一切看起来是如此不真

“不闹你，就是不放心，我担心狗皇帝夜半趁你熟睡时偷跑来。”谢璟声音沉闷地说着，又把人往怀里了，抱得更了。

谢璟他们的计划是趁着明日大婚的时候制造，然后把他劫走，午是提前来找他要他先好准备来着，结果就顺便了其他事。白行歌是真被他闹得疲力尽，外加他今日戏特别多，白行歌觉得他经历的疲倦是往日的双倍。

察觉到方才不知躲在哪一没被季君延发现的家伙又爬上他的床铺，白行歌警告地抓住他搂着自己的手：“别闹了，不是说明天还有事要办？”

夜晚的梦似乎已经成了日常，再次见到那个女鬼的时候，白行歌一也不意外。这一次对方直接拿着匕首刺向了他的，他想要阻止，可梦里的依然动弹不得，只能看着对方的刀往自己上落，再次被剧烈的疼痛惊醒。

显的地方明显的印痕，但避无可避的，上被衣服遮蔽的分，多少还是留了一些。

白行歌应了一声，在被熟悉的味包裹着的况，很快就倍心安地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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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璟反倒是好像上了这玩法，仿佛突然被通了什么。

等他定睛看清对方的相时，心一震，意识发了一声带着怀疑的呢喃：“娘……？”

谢璟的生母在他很小的时候就死了，还是被他亲看着，在床上因为剧毒而痛苦亡。她的死相非常难看，七窍血，珠因为痛苦狰狞而微微凸，黑的血沾满了床单和地板。

白行歌的额上冒了一层冷汗，他大着气，一只手着自己的，里布满了痛苦之。

谢璟受到他回答中的敷衍，只能愤般地咬了咬他的耳朵，把人得难受了，才舍得放开：“你先睡，我就陪你一会儿，然后去与其他人汇合。”

她喝了以为是心之人熬来的甜汤，却没想到会是一碗送她上黄泉路的毒汤。

“行歌？”谢璟在他边上闭着睛并没有熟睡，所以怀里的人挣扎着起来时，他上就睁开了睛。

谢璟第一次见到白行歌这副模样，语气加重了几分：“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就这样看了许久，看得白行歌又开始打架，谢璟才突然轻轻撩开他额前与鬓边的发，语气听起来有几分担忧：“你怎么了？我觉得分开的这段时间里，你好像把自己的得越来越差了。”

他的力重得直接在谢璟手上抓了血痕，可谢璟却没有声，只任由他抓着。

黑暗中，谢璟似乎觉到房里还有另一视线落在他们上。他朝着角落的方向看去，发现暗的房间一角，正站着一人影，从形来看，很像是的女人。只是她的影看起来十分模糊，仿佛像是一坨混的东西，时而是女人，时而又像是变成其他的东西。

被白行歌给说了一顿的谢璟反而愉悦地笑了笑，微微起低看着他，发落到白行歌脸上，挠得他脸颊有些发，无奈地抓了一把在手里把玩：“生气了？”

自那之后，谢璟就再没机会见过他母亲。当初听说了白行歌见过穆昭娘亲的事，甚至是在他能看见鬼灵后的时间里，他也偶然撞见过对方几回，却唯独没见过自己的亲娘。他和穆昭的母亲短短聊过几句，最后还是没有问她是否见过自己的母亲。

白行歌默默在心里把谢璟那狗念叨了一遍，才熄了灯，着自己发酸的腰上了床。才躺没多久，他甚至还没睡着，熟悉的味又悄悄窜他的被窝。

“你如果说的是结婚的事，那确实。”谢璟低声说，视线认真地在黑暗中注视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