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究竟在哪里？季君延怎会变得如此可怕？

白行歌不仅不喜，甚至还觉得愤怒：“人说一日夫妻百日恩，皇后如此倾慕着陛，甚至还为您诞龙，陛怎能这般待她？”

季君延又有些疑惑：“阿歌为何如此生气？皇后她想杀你，所以朕在她碍着你之前先把她给杀了有错吗？朕这是在保护你，省得你回来后，又要遭到她的对付。”

“防止她那些事有很多方式，没必要选择如此残忍的那一个！”狠心把她死也罢，若皇后真犯了死罪那也无可免，但死后不仅不放过她的灵魂，甚至还剥了她的……

白行歌一想到这个就有些犯恶心，也不他面前的人是皇帝，直接冷声说：“把它拿走，我不喜这个东西，也不想要它现在我的殿里，晦气。”

季君延倒是没勉他，只遗憾地吩咐人把画拿走，还叮嘱：“既然国师不喜，等会儿拿去烧了。”

白行歌了气，没有说话。

尘归尘，土归土，烧化了也好，至少没有直接当成画摆给别人看要来得羞辱。

“皇后的魂魄在何？”白行歌问。

季君延又说：“阿歌关心朕，都没有比关心别人来得勤。”

白行歌又没回话。

“罢了罢了，你想见她，朕就依你。”说完，他突然从怀里拿一颗差不多个夜明珠大小的珠，里面泛着微弱的白光。

白行歌没想到再见面，魏伊月连完整的魂灵都没有了，被折磨得只剩那微弱的一缕意识。

季君延看了手里的珠一，就像是故意的那般，手掌一拢，竟在白行歌面前将珠碎。连带着被掐散的，还有魏伊月留的最后一抹散魂。

“朕厌恶着一切夺走阿歌注意的东西，哪怕是死了都不能。”季君延温声说。

白行歌双微微睁大，里的不可思议和震惊延绵到了心底。

季君延的憎太分明，白行歌为此失神了许久。他甚至在想，季君延所谓的喜能维持多久？倘若他真的留在他边，可万一哪天他突然厌倦了他，是不是也会像对待魏伊月那样，毫不留地就将他摧毁？

“……季君延，这就是我不喜你的原因。”许久之后，白行歌开说，声音里带着满满的怒意。

殿忽然陷沉寂，周围的人都压低了，假装没听见这句话。

季君延在众目睽睽之被拒绝，最终也没有发脾气，只无所谓地和白行歌说：“朕喜就行。”

说完，他便不再久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