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伴君如伴虎。

看着失去自我意识，灵魂尚在痛苦挣扎的魏伊月，他心里多少对她生了些许同。

若没必要他绝不会杀死一只鬼，那样有损德。尤其像是魏伊月这样的可怜人，他的主要目的自然是净化她的亡魂。

魏伊月能当上皇后自然带凤命，灵魂的能量本就不会虚弱到哪儿，季君延估计就是相中了这一才将她派了过来。魏伊月手动作很狠，但白行歌并没有对她赶尽杀绝，极力保住她的魂魄，以防守为主。

魏伊月的灵魂在挣扎半天无果后，逐渐恢复了平静，只跟个木偶似的站在原地不动。许久后，那双红光褪去的睛里，才终于多了些许神采。

对于，白行歌觉得自己其实仍在捉摸的路上。就像他现在喜着谢璟一样，倘若有一日谢璟不再喜他了，他会毫不犹豫地选择放手。

哪怕季君延不喜魏伊月，只将她视作工，可坐着后位的人依旧是她。这对以利益为重的魏丞相而言，就足够了，女儿和皇上是否两相悦并不重要。

亭的筝被他提前动了手脚，在消耗了魏伊月的能量又一次将她亭里时，他飞快地用着悄悄沾上朱砂的指尖，往边上一个凸|起摸了一完成阵法的最后一步，启动了他先前准备好，以防万一的净化阵。

会不会难过是个未知数，但他知在这些事上，过分的执着只会给自己带来更多的痛苦。好聚好散，才是真理。

对其他人和那些听命于她的小鬼而言，她那被人施了法的魂魄能量自然很大，所以才能在飞月楼掀起一阵风雨。白行歌上还有旧伤在，哪怕提前准备好了很多与她对峙用的法，他还是了近一个时辰的时间才终于将她压制来。

白行歌想着他的作为，应该已经察觉到了他和飞月楼之间的关系。他甚至觉得，季君延接来还会对飞月楼采取更加恶劣的行动。

恢复意识的魏伊月一就认了白行歌。他们

毕竟那样的季君延，魏伊月却是一直都在用心用力喜着他。就像季君延期望着能够打动他一样，魏伊月也一直小心翼翼地捧着自己的心，努力朝他靠近。

魏伊月亦是如此。

“他有什么好呢，能让你如此喜着他？”他轻声问，哪怕魏伊月此时并不清醒无法听见他的话，他也不在意。这句话与其说是在问魏伊月，也更像是他隔着几千里，询问着里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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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之后他就鲜少听见魏伊月的消息，他们在里几乎没有见面的机会，离开皇之后就更加没有了。所以如今见到她以这样的姿态现在自己面前，他心颇为慨。

白行歌在她朝自己扑来的瞬间，腰上的扇挡在自己的面前。那柄扇就像是他的武，倒无需像习武人那般鲁地舞刀剑，他只需温雅地挥着它轻轻一，就能挥大的能量将企图袭击他的鬼灵击退。

白行歌不过是个普通人，缘何对他执着至此，连边真心对待自己的人看都不看一。

她为皇后，而且还是季君延的人派来飞月楼的，无法不让他一个可怕的联想。

他知季君延当初娶魏伊月只是为了拉拢魏家，魏伊月的父亲是丞相，从前朝就已经坐稳这个位置，手中掌握得权势与人脉不小。他和季君延有相似的理念，所以支持他登上了皇位。他知季君延的心不在魏伊月上，也知这只是一场带有易质的联姻，但这些他都不在意。

但就像是把所有的都给了他似的，季君延在对待除他之外的其他人上，能有多狠就多狠。他这辈只将魏伊月当作可以利用的人，哪怕在她死之后，连她的灵魂都要利用得彻彻底底，通过某邪恶的术法掌控了她的灵魂，让她成为能够任自己使唤的鬼灵，前来招惹飞月楼。

魏伊月上那关于死亡的因果线上泛着淡淡的金光，白行歌一就看来她的死和季君延脱不了系。

魏伊月是憎恨着他的，恨他夺走了季君延的所有注意，所以即使是死了，她见到他的时候，依然会意识对他释放大的敌意。

白行歌还记得魏伊月去年为季君延诞了一位皇，她当时还抱着孩特意在他外走了一圈。这是宛如示威一样的举动，但她没想到他其实对此一也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