诈。”

他话刚说完，就发现这个圆形大空间的角落，闪过了一灰黑的人影。他眸光一顿，察觉到对方上的气息并非人类的生气，更像是死灵，便追了过去。

绕过之后，贴着石的后方有一条暗。路并不算太，站在就能看见尽，就像是当初在施工建造时不小心多开凿来的地方。有一穿着银蓝仙逸飘飘衣裳的女人正背对他，立于尽之。袖随着她轻微抬手的动作舞动，衣袖层层的浅淡彩，柔和了她上冷的死气，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更添几分不真实的仙人之。

白行歌注意到了她褐的发上，挂着一圈银的饰，动作时还会因为坠饰间的碰而发清脆的响声，像是逐渐与记忆中的声音相叠。

目光在碰到那背影时，他的呼忍不住一滞，心脏动的速度又变得不平稳起来，全血仿佛正在倒——

“你怎么了？”谢璟的声音忽然将陷了失神中的他给唤了回来，不过是眨了一睛的时间，方才还站在尽的那影便已然消失。

白行歌有些慌忙地试着用召唤术试图将见到的女鬼召唤过来，可即使用了能够把方元拉过来的那，有伤神的制招请术法，也没能让对方现。

他说不上来现在的心是失望还是失落，不过也没有怪罪谢璟，只低声问他：“你刚才有没有见到一个人……我是指，一个像人的影从这里晃过。”

谢璟顿了顿，努力回想了半天，才回答：“我确实有印象，是个女人吗？你方才过去，就是为了追她？”

“是啊。”白行歌的声音有闷闷不乐的，仿佛跟丢了万两的黄金。

谢璟有些不悦地眯着睛问：“听起来她对你而言是非常重要的对象呢，是里认识的哪位红颜知己？”

白行歌总觉得从谢璟这句话里闻到了有发酸的味，没忍住瞪了他一解释：“我只是觉得她得很像我娘。”

谢璟闻言微微一愣。白行歌很少向别人提起自己的家人，而且谢璟也大概知，他们朔国的国师在从小被接皇时就已经失去了亲人，这对他来说应该不是什么愉快的回忆。

他抿了抿嘴，最终安：“是吗？我方才一瞬间也觉得那人影很像我娘。”

白行歌：“……”

谢璟又是一顿，补充：“我说的是我娘，我亲娘。”他倒是没说谎，刚才一瞥见那黄的鬼影时，他也差以为看见了自己阿娘的亡魂。

不过，这应该不可能。

柳清叶有着急地在祭台周围打转，看着那俩人还在边上说着悄悄话，有些无奈：“你们两个，想卿卿我我不能等把事解决了再继续吗？我这儿可是人命关天！”

白行歌赶忙应了一声：“来了，别着急。”

他犹豫了片刻，在确认祭台并不会给他带来什么伤害时，才踏了上去。四周一片平静，但他就是觉得平静得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