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呼清冷的空气，故意刁难：“岁岁常相见，可如今哪怕没给你机会，你不也总是隔三差五便翻墙越地跑来吗？”

但可惜尾端的音儿淹没在齿间，他为吻她而俯首，手臂揽怀里柔的纤腰，大的躯逐渐笼罩住她。

“嗯？”温窈洗耳恭听。

十月中旬一日艳天，城中锣鼓喧哗不停。

四目相对，温窈靠在他怀里，眉目盈盈动人，她想了想，骄傲地不肯先低，“那你再多说些动听的话求求我，我便跟你学……”

他低亲了她的额，小心拿锦被将人裹好，兀自穿整齐后，将船撑回了岸边，将她送回温家休息。

婚事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贺兰毓从前在礼数上亏待过她一次，这次便无论如何都力求仔细周到。

那乐声似有蛊惑人的魅力，但温窈来不及细享受乐声的悦耳，余光便见脚那片星河缓缓动起来，甚至随着乐声起伏飞舞起来，乖顺地环绕着小船，就像是星星围绕着月亮。

贺兰毓清晨睁开，怀里的人还沉酣不知何，他是一晚上没顾得上睡着觉，大概是旷得太久，浑储藏着用不完的劲儿，一脑儿全都施加给了她，把她累坏了。

他拆开看，一桩便是：床笫之间不得索求无度。

他角的笑意渐渐漫上角，眸光转间看到的全然都是她。

他一大红地喜服端坐上，亲自领着喜轿来接亲，在温家大门前锣鼓喧天人声喧闹中等了小半个时辰，终于得偿所愿，将他牵挂了一辈的温渺渺风风光光娶回家，藏了那栋“燕尔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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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完——

“我想的是与夫人光明正大在一起，”贺兰毓将印上她细的脖颈，缠绵而，“光明正大、羡煞旁人，与夫人朝朝暮暮、生儿育女、生死同衾……”

贺兰毓将她牵回船舱抱怀里，她似是还没有回神，靠着他实的膛，问他究竟使了什么妖法？

他才不上当呢，反问她：“你知这曲叫什么名字吗？”

“所以温渺渺，你现在想学吗？”

湖面上。

小船随波逐飘在湖心一整夜。

议亲期间不能见面，他得空便给她写信，说说礼挑选的良辰吉日，问问她婚服合不合适、喜不喜之类。

温窈心砰砰直，腔中好似着了火，他的手掌仿佛烙铁，或轻或重地在她上游走，所过之便燃一熊熊燃烧的烈焰。

夜幕中一弦月挂，湖面的星河散尽了，夜风不动湖面，湖面却泛起连绵不绝的涟漪，船舱中溢柔婉的低仿若夜莺轻啼。

里外都是他一手办，遂一切也都顺理成章的。

她轻轻地笑了笑，伸双臂搂住他宽阔的肩背，心甘愿迎着他俯的动作将脖颈扬成优的弧度。

待一曲罢了，星光却仍久久不散。

温窈不能自己给自己议亲，他遂请了城中德望重的宋国公夫人代为面，而后没几日，相府的媒婆带着整整摆满半条街的聘礼，浩浩登了温家的大门。

温窈不信邪，从他怀里拿过那只奇特的埙查看，糊他：“想必是那曲的缘故，不然你便教教我吧，等我学会了，不用你哄也会天天开心。”

从此朝朝暮暮、生儿育女，生死同衾。

她提着裙稍稍往前些，伸手去接，凑近了看，才发现那些是一只只会发光的蝴蝶，真是神奇又丽的把戏。

贺兰毓签字的手不由地僵了，但大丈夫能屈能伸，当这会儿没有什么能比娶媳妇更重要的了。

他笑，“秘密，若是说了来，我还拿什么哄你开心。”

温的气息萦绕在脸颊颈间，他侧脸，薄抵着她的耳廓，声音低沉而暗哑，“我仰慕夫人将有十多年的光景了，遂想求夫人，余生愿给我一个岁岁常相见的机会。”

“纳达呜。”贺兰毓低柔柔看着她，说：“若是换成我们的曲，便如《凤求凰》一般。”

温窈一看到他的字，就想起那晚之后一连几日的腰酸背痛，当即奋笔疾书写就一份“为夫十六则”，教人回了过去，说等他签字画押后再拿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