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窈脸颊一霎恼一片绯，眸瞪他，“这光天化日之，你能不能消停些！”

贺兰毓得空总陪着她，看多了她疲乏、受伤，难免埋怨。

贺兰毓说话的同时，心底已经在盘算，朝中每逢九、十月份相对清闲，只要她开，不哪里都可以。

他也来不及失望，忧心她一个人事，只能跟了上去，但说过要带她去玩儿的话，还是记在了心里。

她瞥他一，抬手挥开他扇风的手臂，兀自翻要起来。

温窈起初不习惯，上起腻得厉害，但后来腰酸背痛确实缓解不少，遂换个想，将他当成云嬷嬷或是观灵，顿时就舒畅不少。

声儿忙至近前递上冰丝手帕。

“为何？”贺兰毓手上动作一顿，当拧眉，“你不是嫌府里闷得慌，教你这趟门散心，怎的又不愿了？”

她一觉睡得很安稳，半晌申时方醒来，睁开，贺兰毓正侧卧一旁闭目养神，却又撑着手肘在给她扇风。

她现在什么都不想和他一起。

观灵往里间指了指，“主晨起在校场练了会儿骑术，正在里补眠呢。”

他从床榻上跪坐起来，指尖从瓶中挑脂膏化开在掌心，收着劲儿缓缓覆上她颈侧，他的手中满是薄茧，挲在她的肌肤上，顺着位不急不躁地游走。

贺兰毓却不许，手臂却搭来搂在她腰背，又从袖里掏瓶脂膏，“我瞧你最近累得很，琢磨着寻了个法……”

“屋里不就只有我们两个人……”贺兰毓抬手拍她脸颊，又安抚：“我给你，不别的。”

他汗净手间低声问：“你主呢？”

床榻周围帐幔四垂，温窈的背影掩在那一团烟霞之中，单薄削瘦，一袭单薄紫雾纱裙松松拢在上，蝉衣似透非透，愈发显得其肌肤莹白粉。

他扫兴半会儿，没说话。

“非刻苦学那么好什么，难不成打算将来浪迹天涯去？”

那是瓶贡的雪肌玉肤膏，贺兰毓特地从里来，听说女常用此膏，一则肤养颜，二则能加速疏通全经络，有益。

温窈大侧肤教鞍磨得略有些糙，他将人翻过来，卷起她宽大的，手掌沾着脂膏过两回，忽地俯，温的落在她膝盖上。

“我不去。”她。

温窈近来总是勤勉得过分，每逢他晨起上朝，她必然也会起，换上骑装去校场，一待便是大半早上，掌心、虎、大侧偶尔磨破泛红，常时也还总腰酸背痛。

时那么，他挑开帐幔时瞧着她一脑门儿的汗，手帕过，又拿把扇给她清凉，来回折腾好几遍，手臂都酸完了。

“把衣服脱了，我给你试试。”

“月初我要往颍州一趟，”贺兰毓忽地：“你从前不是说想在那儿游湖看星星嘛，正好这次可与我同去，怎么样？”

低伏的姿态，低沉地声音：“渺渺，再给我一次机会行不行，我想对你好……”

“那可有什么地方想去哪儿玩？回我空带你去。”

“来什么？”

“你去颍州？”温窈听他要走，眸中有光亮一闪而过，“去多久？”

“你什么时候来的？”

听见话音，贺兰毓才惺忪睁，瞧着她懒散一笑，“后知后觉，我已从外侧换到里侧两回了，偏你一直睡得雷打不动。”

但温窈反应很淡，回说没有，随即一勒缰绳，策朝一条崎岖山疾奔，她想要的不是短暂放风，而是久的自由。

他说着便亲自动手，将她的衣裙解了来，留件红芙蓉系带肚兜，和齐膝盖上的银白亵，又抱住她翻了个，教人趴在枕上。

温窈单手勒住缰绳，姿若飞燕，淡然：“相府只有这么小，我不找些事，还能有什么乐。”

温窈闻言只意识低看自己的衣裳，见整齐完好，眉心戒备这才消退不少。

“约莫两个月吧，届时我空，陪你去尽兴游山玩几日。”

贺兰毓听罢，眸中凝满不悦，其实还有大半个月供她休整，千推万辞也不过就是她不想跟他一起去而已。

他闻言便怔住片刻。

“力重了就吭声儿……”

“哪儿有那么多为什么，我近来腰酸背痛得厉害，不想折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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