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他抑制不住的龙血和气，化作了一条黑龙。小晋王见此状，便服赤龙鳞，化作了一条赤龙与之相抗，历经三天三夜，总算杀死了龙。

“青龙本来想帮我来着，”他轻描淡写地说，“但我说这是我和先帝堂兄弟之间的事，让他不要手。”

小晋王把整个故事讲得相当简略，任鲥却知那一定是一场惊心动魄的大战。刚刚获得龙形的年轻赤龙想要击败被气污染的龙，绝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只怕小晋王他也是几次从生死一线之中奋力搏命来。

“先帝没有其他兄弟。”小晋王继续说，“所以如今我就成了离皇位最近的人……当然，除了先帝留的小太以外。”

他这样说着，把目光投向那个在校场练箭的孩上。顾循之明白，那就是小太了。

只听他又：

“如今先帝新死，朝中还不□□定，我暂时摄政，姑且在这里控制住局势，等这阵过去，一切都安定了，就扶我这侄登位。”

小晋王这么说着，只见校场上的小太已经空了箭，向着这边飞跑过来。到小晋王面前行了个礼，声气地问：

“皇叔，你看我的箭得好不好？”

这孩看起来又甜又乖，得又好，着实讨人喜。他那睛里透着一机灵劲儿，似乎明白晋王是他如今唯一的依靠，非要把他笼络住了不可。

晋王眉弯弯，伸手在小太上了：

“以殿这样的年纪，真是很厉害了。不过别光顾着练箭，读书也要用功，这样才能好皇帝。”

小太认真地，样可极了，简直让人想要掐一把他的小脸。

顾循之看着这对叔侄亲厚的模样，忍不住问了一句：

“你……可要留吗？”

晋王笑着摇，也不避讳小太，就直接说：

“先生是看着我大的，应当知我的能耐。我可不是当皇帝的那块料，摄政王也不行。况且如今我已非人，在人间久住，于人于己都不利。如今我在这里，不过是为了让他们看着心安，等这边的事完了，我还跟青龙回东海去。”

晋王说完了，俯去对小太说：

“将来若是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你就派人到东海找皇叔，知吗？”

小太用力，晋王看见他这模样，又微笑起来。对顾循之说：

“这孩很像他母亲，和之前的几代皇帝都不一样。他生的那时候，先帝还没有开始服用骨粉，况且他的手上没有沾过同族的血，让他登位，大概也算是破除了皇族如诅咒一般的命运……他会个好皇帝的。”

晋王的神柔似，温柔地看着小太，似乎对他有着许多期待。顾循之看着这场景，心中也觉得安然。这时候，任鲥声打破了这对叔侄之间温脉脉的氛围：

“那个建议皇帝服用骸骨的人……捉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