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不过任鲥和顾循之还是倾向于认为那里什么人都没有，只是白如榭避人耳目修炼的场所。不过如今白如榭已死，那里究竟是什么况也很难讲，总而言之，还是要去看了才知。

太妃的地址写得很清楚，要找到白如榭的外宅比之前找老狐赤临的住所要容易得多，很快他们就找准了地方。这间宅邸与附近的其他住宅差别不大，都是二层的小楼，带一个不大的小院。两人走近去看，发现院门从外面上了锁，显然里面并没有人。

门上的锁不怎么结实，顾循之近来有意要试验自己的法术，就率先上前，用了个开锁的小法术。法术很用，门锁一就弹开了。顾循之刚准备推门去，却被任鲥拦住：

“这里有结界。”

顾循之吃惊地退了两步，稍微释放一灵气试探，这才发觉整座宅院都在被结界护卫着。想来也是，自认为是天狐的九老白如榭，怎么会只用一把普通的铜锁守护他的秘密私邸呢？

任鲥看了他一，：

“如果白如榭还活着的话，方才你这个动作，就足以让他觉察到有人在试图侵他的私邸。如果他还能回来的话，甚至可以通过你残留在结界上的灵气，直接找到你这个人。”

顾循之从前在外闯许久，说已经积累了不少经验。不过当年他山时，于法术方面还是个半吊，在这方面着实缺了不少课程。他有不好意思地笑笑，看着任鲥一抬手，就把笼罩着宅邸的结界直接消掉了。

任鲥的手法净利落，顾循之却是一没看明白，于是虚心求教：

“师兄……这是怎么到的？”

最近顾循之总被任鲥要求叫他鲥卿，已经好久没他叫师兄了，不过在这求教的时候，顾循之还是觉得叫师兄更好。

任鲥看看他，又想了想，摇：

“这法你用不了，等次我教你一个你能用的巧法。”

“哦。”

顾循之在心里悄悄地叹了一气，在法术方面他与任鲥之间的差距大到简直不能比较的程度。在这一上，他大概是永远也赶不上了。

这会儿任鲥已经推开门走了去，顾循之连忙跟上。

或许因为有结界在的缘故，这座宅邸虽说没人打理，院里却很洁净。不过除了洁净以外，这里也没有其他优了。或者也可以说，这院里本来就什么都没有，所以才会显得这么洁净。他们没有在院里多停留，直接到了门。门上也挂着一把锁，和外面的锁差不多，顾循之没费力就打开了。但他这回却不敢直接去推门，而是转望着任鲥。

“没事。”任鲥说，“刚才我已经把这座宅邸里的结界全都解除了。”

所以刚才那一手这么厉害吗？顾循之学着他刚才的样比划了个手势，当然，什么效果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