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耳朵边说了这么一句，得顾循之耳朵上的白绒的。他抬起想回一句什么，任鲥却已经放开手走了。等顾循之回过神来，他已经了屋。

顾循之叹了气，觉得心里有空。

不过他的练习反而变得异常顺利，心里面的那古怪成了某动力，推着他去适应耳朵的变化。他练了一夜，到第二天早晨的时候，他已经可以控制着耳朵和尾全保持着缩回去的状态，虽说偶尔还是会不小心让它们冒来，但他上就可以发现，然后瞬间收回去。

练到这样的程度，顾循之觉得他已经可以安全地门了。这会儿东方已经泛白，顾循之给自己了一杯茶，拿了几块心垫饥，一边吃喝，一边等着其他人起床。

最先起来的人居然是归尘仙人，他打着哈欠走房间，一就发现了顾循之的变化：

“呦，耳朵已经能收回去了？不错不错，这样门就没问题了。”

没多一会儿任鲥也来，他瞥一顾循之，却没说什么，只是默默了门，准备着行必须的东西，过一会儿他从外面回来，对两人：

“我准备了两青驴，行李和什都已经收拾好，随时都可以走了。”

小玉还保持着狐形，睡得昏天黑地。顾循之小心翼翼把她抱在怀里，抬起：

“既然这样，咱们就走吧。”

这会儿时间还早，外面没有几个人。不过为了避免麻烦，门之前归尘仙人还是掐了个隐诀，把他们几个全都笼罩在其中。照他的说法，悄然而至又翩然而去，不留一痕迹，这才是神仙应有的退场方式。

任鲥对归尘仙人的这些理论向来嗤之以鼻，给了他一个白，但什么都没说，似乎懒得在这没意义的地方跟他争辩。顾循之从小到大见惯了师兄和师父之间的针锋相对，倒是没觉得怎样，他心里想着别的事。

顾循之在东湖村住的时间并不，可这里那些淳朴的乡民有打动了他，让他对这村产生了些许，这会儿要走，心中竟生几分不舍。他们走到村时，顾循之有些留恋地往回望了望，满怀愁绪地问：

“如果将来真到了妖遍地的时候，这里的村民该怎么办？”

归尘仙人闲闲往后看了一：

“他们会没事的。”他说，“东湖里那个面貌与我相同的灵一直都在收着这里村民的信仰之力，他会变得越来越大，足以保护村里的人。这里很偏僻，不会生什么厉害的妖，有他在就足够了。”

听到归尘仙人提起，任鲥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那个住在村东湖里的“东湖仙人”，他突然觉得，在走之前或许应该和他打个招呼。

不过打不打招呼实际上也无所谓，顾循之知，他以后可能再也不会回到这里来了。但他还是想要问一句：

“师父，你把保护这村的事全都给那个灵，真的没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