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它已经在你发生作用，无可补救。现在若是行，只怕你自己也要受伤。”

顾循之忙问：

“难不成……我要一直着这一对狐耳生活？”

归尘仙人摇了摇：

“这事我还说不好，如今你与这妖丹还未能完全合，这几天里，你的或许会产生很多变化。要过一段时间才能逐步趋于稳定。你的耳朵还能不能恢复正常，要到那时候再看。不过我担心的倒不是这些耳朵尾之类的事，而是你将来要怎么办。”

顾循之见归尘仙人表凝重，知事关重大，连忙竖起耳朵细听。只听归尘仙人继续说：

“如今你直接吞了妖丹，此后发生的事就不是我能左右的了。人血与妖血之间本来难以相，日后你再修行的时候，你上属于人类分会与属于妖类的分相争，两方面修行度不一致，可能现严重的后果。我本想一劳永逸解决问题，谁知如今又生波磔。到了这时候，就连我也不知该怎么办了。”

归尘仙人吁短叹，愁眉苦脸。顾循之自从认识师父的时候起，就从来没见他过这样的表，看着他这模样，顾循之反倒劝起他来：

“师父不必忧愁，想我原本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时候，如今因为吞服妖丹得以延寿，回归青，说来已是足够幸运。至于此后是否还会因此承受其他代价……”

说到这里，他停了一停，一气，又：

“……既然是命该如此，我也没什么可抱怨的。真要说起来，我已经比这世上绝大多数人幸运得多，不该再要求得更多了。”

顾循之很平静地说这一番话，倒是显得非常达观。不过看他面上的神，还是能觉得到他心中的悲戚，此时他还穿着女的衣裙，让人觉得有古怪，同时又显得很。任鲥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到他的上有一特殊的引力，让人挪不开睛。

顾循之没有注意到师兄的视线，此时此刻他正弯腰，伸手去逗躺在蒲团上的小玉。小玉虽说时睡时醒昏昏沉沉，却也听见了归尘仙人之前说过的话。她意识到自己之前闯了祸，一张狐狸脸显悲戚的样，哀哀地叫起来，样十分可怜。

顾循之心知此事也不该怪小玉，见她这般愧疚，心里也不好受，只想尽力表现不在意的样，好让她心里好过一。

归尘仙人也低去看小玉，：

“这小狐狸倒是聪明伶俐，怪讨人喜的。她把丹给了循之，却换来一颗南溟珠，也算是因祸得福。倘若我不是已经有了两个徒弟，还真想把她也收归门。”

小玉的睛亮了一，顾循之知她一直想要拜个师父好好习学法术，听见归尘仙人这样说，：

“既然如此，师父不妨收她。小玉很机灵，不会给师父添麻烦的。”

归尘仙人摇了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