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挂电话了，却听黎澄小心翼翼地问了句：“发生什么事了？是不是……那个萧董事和你说了什么？”

他的语气中透着明显的忐忑不安，喻真赶解释：“不是的，是我自己的问题……”她咬着嘴仍是不知如何接去。

黎澄柔声安：“没关系的，你慢慢说，我听着。”

喻真揪靠垫边暗想到，如果隔着万里天地都没法开，那面对面的时候就更困难了，于是她了气，豁去般说：“黎澄，我……没有太多与人往的经验，甚至不明白怎么谈恋，所以……以后还得请你多多包涵。”

她一气说完还未从羞怯的绪中来就先听到了一记突兀的撞击声——“嘭！”，她不由小声问：“是杯洒了吗？”

“没，没事。”黎澄手边的翻译资料被打了一大片，杯仍然倾倒着，而他乎乎地坐在沙发上一没有救急的动作，整个人都在被心上人突然告白的呆傻状态里。

飞机上的通讯信号很不稳定，喻真听着断断续续的噪声焦急：“黎澄，你……刚才听到我说的吗？”

黎澄还在机，症状很重，他轻声叹：“我怕我刚刚幻听了，你不在我面前我不敢确定是真的。”

喻真脸涨红，苦恼地想：若是对方没听清，难她还要再说一次吗？

幸好黎澄没让她多纠结，恢复神后上开始了恋宣言：“喻真，无论是不是真的，我都当你说过了，而且说的就是我理解的意思。”他又追加了一句，“那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女朋友了，没有反悔的余地！”

喻真闻言松了气，并从这任快的语调中描绘对方笑得眉弯弯的样，自己也跟着偷偷弯起了嘴角。

不过黎澄此刻的表可没她想象中那么好，他兴奋地从沙发上一跃而起，五官如怒放的鲜大开大合，只恨自己在空间狭小的飞机上不能自由奔跑、呼雀跃。

“谢谢你愿意给我机会，我一定会对你好的。”他全然没有游刃有余的气场与信手沾来的甜言语，只是郑重地重复，“真的，喻真，我会对你好的。”

喻真的脸枕在柔的靠垫上，温言说：“你这几天赶飞机太辛苦了，先好好休息吧，我们……申市见。”

这是要挂电话的节奏啊，黎澄万分不舍，却只能忍耐照：“恩，等我回来就来找你！”

他让喻真先挂电话，然后听着她留的盲音声回味着丝丝意。他又放纵自己痴了会儿，后才端正坐姿招来空乘清理起了桌面狼藉。

她为何突然愿意接受自己了？

人一旦冷静来就会开动脑思考问题，不过黎澄显然还没冷静透，他的心犹如一瓶不了气的开壶在爆炸边缘烈沸腾着，除了喻真这颗定心外别无他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