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听到的声音，轻轻地说了句：“请赐予我和他同样的死亡。”

这就是为什么他要求同样的枪，同样的弹。

他本没想着活来，他要的，就是和陈安同样的死亡。

死于同一个人之手，死于同一把枪之，只有这样，才能在地府幽暗的彼岸丛里，找到只属于他的人。他们之间的联系太过扭曲，楚翰采害怕死去，就找不到他了。

白星昼反应过来楚翰采要什么，正准备把枪往回的时候，楚翰采用手住了扳机。

“松开！”白星昼急忙地想要回枪。

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弹枪，凌厉的枪声撕裂了浩瀚的星空。

楚翰采穿着白的衬衫，那是他上最净的地方，只是这次，蔓延的鲜血染红了他的衬衫，在腹开了鲜红的。

他终于以同样的方式宣告了生命的终结。

白星昼看着楚翰采站起来，摇摇晃晃地走到了落地窗前。黑暗的夜空里，上面闪烁着星辰，面摇曳着灯火，一如他来到这个城市的那一天。

他原本打算有一个新的开始，离开楚家，离开噩梦，但是他没想到，楚老爷的刀将他雕刻成了别的样。他过不了正常的生活，其实倒不如说，他从来都不是正常人。而这个怪，最后因为邂逅了另一个怪而疯狂。

旁边的主卧门被人打开，苏鲸从里面走了来，他的手上没有束缚，脸上布满了泪痕。这一切，似乎都是他和楚翰采商量好的。

——“我不会伤害白星昼，但你能帮我完成我最后的愿望吗？”

——“我想要和我人一样的死法，我想要以同样的方式被埋葬。”

——“你答不答应都无所谓，我想要得事就一定会到。”

楚翰采靠在栏杆上，夜风起了他白的衬衫，连着血滴也被落到了地上。白星昼的那一枪没能立刻要了他的命。楚翰采张开双手，最后的最后，他看向了苏鲸。

他把苏鲸当作了光，只因为同为怪，这条小鲸鱼活得要比自己幸福的多。在医院天台的那个时候，楚翰采就已经好了打算，把苏鲸当作自己的希望，当作自己的一分。

只是这寄托，比人鱼公主周的泡沫还要脆弱。

“当年，在医院里，我告诉你我活得很痛苦。”

“可我却没有勇气去。”

“现在，我要去找我的人了。”

他站在，张开双臂，如同无法看到清晨光的泡沫，在黎明前最的黑暗里，默默破碎，默默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