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喜搞那些研究，刚好陈安每晚都跑到自己房间睡，他就把次卧改成了化学实验室，给他买了市面上能买到的最好的材和设备。

他们过得不算有多开心，面对面有时候话都不说，只是默默地看着对方，便觉得“还好，这个世界上还有人陪着我”。有时候楚翰采有空，就让陈安坐在窗前，当自己的艺术模特。

陈安都会遵从，楚翰采让他拿，他就抱着瓶，楚翰采让他笑，他就扯一个笑不笑的表来，常常能把这个挑剔的小老师气个半死。楚翰采嘴上抱怨着医学上和艺术生就是没有办法相互理解的，但笔生，笔五彩斑斓的，都是那个疯疯癫癫的beta。

楚翰采被关了太多年，喜门玩，可陈安喜待在家里哪儿都不去。楚翰采不依不饶地拉着他去走走，陈安扒在门框就是不去。时间了，两个人日渐熟悉，时不时的还能和对方斗个嘴。

两个人平日里吵闹，活得总算有了个人样。

只是平日里吵架归吵架，到了晚上，就像是要自动寻找安一般，两个人还是会躺在床上，靠着对方的温才勉眠。

陈安已经很少再噩梦了，只是有时候还是改不了他疯疯癫癫的样。楚翰采在他边的时候还好，不在他边，陈安又会去找小胡总，或者是坐在公园的椅上发呆。看着来来往往的孩童，幻想着他们是自己的孩。可更多的时候，陈安会突然转过抱着楚翰采，让他躺在自己的上。他会拿着指甲剪帮楚翰采修理指甲，里全是只属于母亲的慈。

楚翰采光是这样躺着看着他，都能看上好久。

家里换了灯泡，是橙黄的光。楚翰采故意让师傅换了这样的灯泡，只觉得幼年也是这样的光，也是这样的夜晚，父亲在不用接客的时候，就会和自己躺在吱呀作响的摇椅上，哼着歌儿。

或许是因为童年的回忆太过好，在他后半如同荒漠的人生里，那些记忆成为了绿洲。

可陈安呢？

楚翰采偶尔会另一只手抚摸陈安的脸颊，陈安天生寒，却能生温。他喜让楚翰采的手多停留一会儿，有时愿意偏过在他的掌心落吻。

楚翰采闭上了。

这一切不过饮鸩止渴，不过海市蜃楼。

可也要好过一人在荒漠里，寻不到。

第123章

杜天睿打人的新闻闹得似乎还大的，苏鲸上班的时候都还能听到同事谈起这件事，说什么“偶像人设崩塌”“好几个站都跑了”“是不是嗑药了啊”。苏鲸闲来没事上网看了新闻，果然都不用苏鲸怎么费时费力地找，视频就已经飞得全网都是了。苏鲸开看了一，视频里面的杜天睿面孔狰狞，手也狠，后的好几个助理都没拉的住他。

看着确实像是磕了药的样，不过苏鲸只是推测，也没当回事。反正他和不死鸟乐队之间的关系都已经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