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第二天校门，邱世自己穿了件粉蓬蓬裙过来。粉的，蓬蓬纱的，还缀满了珍珠和蝴蝶结。他得不错，可小麦的肤与荧光粉实在是不搭。他昂首地走了校园，保安倒是想拦着，可谁都知邱世的大名，也都知他是A级的alpha，没人敢去拦着。

——你穿女装是因为父母对你的关太少了吧。

苏鲸的心甜的和一样。

“不用歉的，”苏鲸回答，他举起了手里的茶杯，用手机拍了一张照片，“很多人都会这么说。”

可白星昼听着却不是滋味，就好像苏鲸的那段人生与自己毫无关联一样。他和苏鲸只认识了一两个月，但是苏鲸和邱世却认识了那么多年。他看着苏鲸和其他人有说有笑的样，突然觉得自己才是其中最多余的那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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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星昼倒不是很计较这些，就把茶递给了苏鲸。

“你不是变态，那些仗着自己年纪大就对小孩指手画脚的大人才是变态！”张书礼也气得不行，可他又学不会像邱哥那样骂人。

“我觉得你这个比我的好喝，”苏鲸了。

从此之后，苏鲸就在女装的路上一去不回。

第二天张富贵也找了一件小裙穿了过来，苏鲸穿上了自己人生中第一件女装，一件淡蓝的仔裙。三个人手拉着手，从教学楼一楼一路逛，逛到了楼，还去校办公室来了一圈，把那老气得疼。

醇厚的茶香和淡淡的香柔和在一起。

苏鲸转过看着白星昼，“嗯？”

一顿饭局结束，白星昼也不清楚他们到底讲了些什么。

苏鲸咬着，了一。

苏鲸今晚倒是很开心，吃完饭之后还非要拉着白星昼在路上走走。

“给爷穿，你想穿就穿！关她啥事！关她爸妈啥事！”

天气还不算太冷，在附近的商城散散步就当作消了。

间接接吻，get！

邱世着一张臭脸跑去找苏鲸，结果发现苏鲸并没有穿裙过来。

——你想当攻是因为小时候被人猥*亵了吧。

乔和何初轻声的笑了，不过笑归笑，没想到邱哥小时候那么仗义。

白星昼不太会说话也不怎么愿意和人际，聊不到几句就开始自顾自地吃东西。

“我这人生在世二十多年，颇得父母，所以养得无法无天，不知底线，”苏鲸走到了白星昼的面前，白星昼被迫停了脚步，看着他的：“旁人在努力学习，我在搞乐队搞组合，旁人继承家产，我跑去酒吧卖唱，旁人学金经济，我大手一挥学了个古典文学。我早就想好了，这辈只我自己觉得有意思的事，只穿自己觉得好看的衣服。从很小的时候，所有人都告诉我，我是omega，我是男，我是稀有的。在他们的里我就是行走的生育工，除此之外他们看不到我真正的价值。”

邱世一边说，张书礼一边给苏鲸递纸巾。

苏鲸才知昨天邱世说的“你想穿就穿”，原来指的就是今天要穿裙过来。结果自己忘了这件事，邱世反倒被自己坑了。一路上不知被同学偷偷议论了多久，却没想到苏鲸先背叛自己了。

他的动作引诱的意味太过明显，可白星昼却恰好侧着没有去看。

邱世表都快扭曲了：“昨天不是说好一起穿裙的吗？爷穿了你怎么不穿。”

都是如同这夜景一样，最虚晃不过的霓虹灯光。

他骂着苏鲸，苏鲸却被他的样逗乐了，笑得肚疼，倒在地上好时间都没起来。邱世骂完之后，穿着裙跑去办公室溜达，还趾气扬地就是要恶心那群说苏鲸是变态的老师。

恶意的，善意的，都是猜测。

——你特立独行是因为想引起别人的主意吧。

“我没喝过你那个味，我能尝尝吗？”苏鲸满星星看着白星昼的那杯茶。

“抱歉，我......我之前随意猜测你的好了。”白星昼突然发现自己这句话问来有太过分了，赶和苏鲸歉。

“对了，”白星昼随找了个话题，“我一直以为你穿女装是因为，遇到过什么......不太好的东西......”

“你这是茶还是粥啊？”白星昼看着那满当当的茶有哭笑不得，不过尝了一确实和苏鲸说的那样，很好喝。

“白白，前面有一家店的茶特别好喝！”苏鲸一边说着一边冲到了茶店门，了两杯加料超多的茶。他一只手拿着一杯走到了白星昼的面前，将其中一杯递给了白星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