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过神，伸手正要舀蜂时记起每个人味不同，问他：“你喜甜一些还是淡一些？”

要是这人敢半不满意，那她次肯定不会再给他冲蜂了。

明月忽然顿住，里面有影，在走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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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人静，一楼的灯光也换成了柔和的。

明月捧着杯正要走，许执是直接拿起杯就喝了一。

“甜。”许执，一秒，脸上泛过浅笑，“刚刚好。”

每年的这一天，如果没有工作，明月总会给自己找事，可是事总会完，夜晚也总会到来。

见状，她意识地就问了句：“甜吗？”

许执站定，低目光落在她握着蜂瓶的手上，轻轻询问：“那可以给我也冲泡一杯吗？”

两个小时来，她本没在看电影，心中有事胡思想，又时不时靠喝来缓解不适。

‘他怎么在厨房里？’

一样，准备到客厅那边站会儿消，不过走餐厅时，她又返回去厨房倒了杯。

“和你一样。”

他语气疑惑，表坦坦，眸里也没任何其他异样的神。

“你在准备明天的早餐吗？”她拉开门。

她喜在白开里加蜂或柠檬，所以从冰箱里拿一罐蜂，用汤匙舀了一小勺蜂在杯里。

明月稍一挑眉，对于他的话有些惊讶，但一秒又觉得没什么好惊讶的。

明月端起杯，往外走了两步，又忽然停脚步，原地静默片刻，还是转往厨房里走。

而她的意思没表述完，许执就已经从旁边柜里拿了个杯过来，动作自然。

她起，朝餐厅走去。

*

两杯同样的蜂很快冲泡好。

明月伸手去够杯，不过杯很轻，没有了。

“嗯。”明月的动作一顿，注意力依旧在自己手上，只是余光瞥到他的衣角。

她意识咽了咽咙，措辞：“这个杯……”

“这个杯怎么了？”

白天时，尚有光驱散心中积郁，可到了晚上，人总会想得很多。

“好啊！”她微笑应到，又顺势重新扭开盖，“你的杯……”

明月斜靠在沙发上，了睛明，又阖上眸放松睛。

晚上八。

厨房的灯还亮着。

她是想问他常用的杯是哪个。

她走到餐桌边倒了杯，视线还落在不远，厨房与餐厅隔了扇门，她瞧得不太清楚。

明月在客厅里看完一电影，今天她是纯享受电影容，不需要笔记。

明月噎住，要是这时候再说些什么，倒显得自己大题小大惊小怪了。

许执拿的杯是刚刚在超市里她误买的那对侣杯里的其中一个，另一个就在明月手边。

“没什么。”

明月偏看到他拿的那个杯，手上汤匙的动作顿了，心也突然微妙起来。

她放汤匙，准备拧上盖时，侧忽然响起声音——

男人微微躬着，拿着汤勺在小汤锅里搅动，明月看见旁边台面上明显有面粉的残留。

两个小时的电影，她却是看过即忘，不是因为电影容不够引人，只是她今晚心不在焉。

“泡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