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天帝玄烬小心翼翼：【那你现在可以来了吗？】

天帝玄烬早已迫不及待：【说好的一千年。如今都一千年零一日了，你怎么还没来？你是不是不我了？】

天帝玄烬：【妙戈，你醒了？】

姜妙戈在玄烬心中，勤勤恳恳萌芽开，吞恶意值，每天都过得很充实，一千年的时间过得很快。

“我不会死。”姜妙戈平稳有力：“你也不会。”

天帝玄烬松了气，又关切：【你还好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姜妙戈听到了他的笑声，也忍不住快乐起来，同时又很是遗憾，不能看到少年闪闪发亮的眸。

姜妙戈：【我昨日的恶念过多，等我歇息好再来】

姜妙戈：【停！我在你心里呢，不你还能去谁？】

姜妙戈此时的绪也很奇妙，大约是有“近乡更怯”。

天帝玄烬委屈：【那你为什么还不来？你是不是在我心里养了别的？】

少年神一闪，轻声：“只要我的恶意值低于五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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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了嘴。

姜妙戈醒来的时候，天帝玄烬正在帝苑听四方将军与重臣奏报上界诸事。

姜妙戈：【嗯】

尊玄烬静静坐在榻上，夜风送铃兰香气而来，却没有再让他有痛苦的觉。

朵，以善意值中和你的恶意值，直到你整个表现来的恶意值低于五千，躲过铃兰神的惩戒。”她最后解释。

她在少年的心中，懒洋洋打个呵欠。

姜妙戈伸伸胳膊，踢踢，虽然看起来就像是少年心中的颤了颤。

玄烬不敢促女孩，却又思之如狂，煎熬着等过一日，又一日，待到一千零三日，女孩还是不肯来。

底奏报的天将许久不闻天帝回应，奓着胆抬一望，却见天帝素来过分冷漠的面上，正一恍惚的神，像是甜又像是苦恼。

少年的心也的确随之颤了颤。

姜妙戈：【嗯？】

“所以说，你为了救我，甘愿在我心中一朵千年的。”他轻声。

月亮在殿投的光，悄悄移了一寸。

那天将心中一颤，低去不敢再看。

一千年的时光，对于凡人来说自然是太过漫，但对于拥有许多万年寿命的上仙来说不过弹指一挥间。

天帝玄烬别扭：【没什么。我就是随问问。】

姜妙戈没有回答。

少年垂眸，仔细品味着女孩待他的意，竟一个动人的甜笑。

尊玄烬像是终于明白过来。

天帝玄烬立时察觉，表面上仍是正襟危坐于帝位之上，实则通过心声与女孩对话。

今日已是一千年零一日。

“你不会……”少年藏起害怕的绪，“不会死？”

姜妙戈：【我很好啊。怎么这么问？】

姜妙戈：【昨天是审查日，我留在这里，确保你的恶意值小于五千，不会被神惩戒啊】

姜妙戈：【然后我不小心睡着了】

反倒是复位后垂拱而治的天帝玄烬，每天掰着指数还剩多少日才能见到心的女孩。

姜妙戈：【你就作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