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大概一个星期之后拍摄地暴雨，又是在山区，剧组赶着离开，就在这匆匆忙忙之间丢了手机。

两人跟对骂一样讨论歉这个严肃的问题。

一句不够林燧还说第二句，话里话外就四个字，多闲事。

“这么说，你和顾知也这么多年没见了吧？”林燧问，没理不记得他们电话而记得顾知的。

那是楚翊第一次外拍戏时，他不放心顾知，拜托兄弟几个照顾一。结果拍着戏中途听说顾知被人堵，医院了。楚翊跑回去看顾知，伤不是特别重，但是有些骨折，学校是去不了了。

“你打，我现在就报警。综合评价都是优？那正好给你关几天。”

“我……”楚翊张，事实确实如此，林燧一天到晚都在局里，跟关去好像差不多，这有什么好怕的？

“是很久没见了——可人家至少留了信，说是去国外念书，你比不了。”

没有威慑力。

“你也瞎。”

“我就知，你刚才是真的想打我，什么回忆校园，信你个鬼！”

逞英雄并没有好，唯一动的是自己。楚翊护了顾知一阵，人家转记不记得他这个人都要另说。

然而，等到楚翊回来，一小矛盾变成无可解。林燧他们歉没被谅，楚翊也觉得他没说错，可能态度不是太好——只要朋友递个台阶，他也就了，可惜没有。双方都能坐来好好谈谈，唯一撞见的时候都互相视而不见。

“我这不是比。”林燧直言，“我是笑话你。当时不是上心的，他还不是说走就走，值么？”

总以为以后再说来得及，到时候说开了也就好了。

“我是不懂——同心泛滥，你怎么不脆带回家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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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不是值不值的事。”楚翊懒得计较，“说了你也不懂。”

之后各奔东西，茫茫人海。

“我确实是回忆。你认不来兄弟，还不让我动手教训？就这样我还没打，都是看在以前的面上。何况今时不同往日，我现在动手可不比当年——我大学各项综合评价都是优，动起手自己都怕！”

林燧觉得楚翊不值，揽这么个活，又吃力不讨好。换是他，把人给老师不是更容易解决问题？

“我看你才想。”

“得晚了你也要？”

果然。

至于需要歉的事，也不算是跟楚翊歉。

“小学生？”

这况，楚翊生气也是觉得朋友不负责，没把事放在心上。又因着顾知的伤，一个没控制住跟兄弟几个闹得不而散。

楚翊瞥了他一，回忆说：“他当时还没到我肩膀，十五六岁的年纪比同龄人都瘦。”

“……你傻。”楚翊怒。

“你瞎。”林燧怼，“我怎么认识了你，还把你当兄弟。”

“闭嘴。”楚翊不知怎么说，他这描述听上去就像林燧说的。

“你是不是想打架？”

一场无趣的争吵，整场来就是雷声大雨小。幸好这地方偏僻，没什么人，也就没人知这段对话。

两人看着对方，忽又绷不住笑了，就像回到从前在学校的时候。

一语双关，不知林燧听懂哪个。

楚翊当时想照顾顾知，剧组那边又。在医院陪了几天就回去了，期间两人隔三差五也会打电话联系，楚翊通常报喜不报忧。

☆、一起

“你往哪报？我看哪收我。”林燧有恃无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