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晏咂摸了一，总觉得哪里不对。

他靠在椅上，脖颈承受不住一样往后仰，细白的颈上绷了青。

卧槽，他要是真的渣过容逍，这以后吵架他还怎么占领德地啊。

为了静心，他刚刚在屋了浅淡的香薰，可现在香薰也不用了，他心如麻。

也不知这是何年与何月。

是笑着的，温柔望着他的容逍，是会肆意索要他亲吻的容逍。

还是那个拜过天地的院里，又是冬天，草木萧索，星光黯淡。

可惜的是这画卷中保存的记忆也不是完整的，他又不能完全地印证这个猜测。

闻晏沉地皱起小脸，觉得这可不行。

他看见容逍在丛中吻他，一红衣如火，睛比星辰更为璀璨。

为什么从这些记忆里，他好像是比较渣的那个？

闻晏不知不觉便笑了起来。

当时他跟容逍都以为那是他及了容逍的记忆。

闻晏颇为疼地捋了发。

而且……

这多少让他觉得有些安。

闻晏抬一看，才发现时间仅过去十分钟而已。

书房里十分安静，只有时针嘀嗒嘀嗒走动的声音。

是与他夫妻对拜，永结同心的容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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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晏慢悠悠叹了气。

每一每一滴，都是容逍。

但他刚这么想，这河般的碎片记忆就淌到了尽。

是属于他前世的残留。

而容逍站在树望着他，眶微红，神惨淡。

他就算是再想装瞎，也不得不怀疑自己真的是那个晏归的转世了。

可是如今再回想……那真的是容逍的记忆吗？

晏归过的坏事，与他闻晏有何系？

他不是在看电影，不是以旁观者的视角，他是切切实实地在用晏归的睛望着这一切，他在用晏归的受容逍抱住他的手臂有多用力。

那场婚礼，龙凤蜡烛，一拜天地。

他还看见牵着他的手走在灯会上，跟他一起放一盏河灯。

还有晨光中，容逍拿着木梳帮他梳理一发，微笑着吻他的发梢……

梦里他就是晏归。

他听见容逍说，“反正对你来说，宗门和天都比我重要，我又算得上什么。我可以只要你一个人，你却永远不会只属于我。”

他又想起他第一次跟容逍双修后，他的那个梦。

可他却像是了一很很的梦。

会不会，这本就是他自己的记忆。

他望见了容逍。

闻晏重重倒在椅上，而那副画像是骤然失去了一抹生气，不再如之前那样灵动，而是变成了一件普通的死。

哪怕不是，也多少有些关系。

那些记忆好像就是他的，又好像与他隔了一层，走灯一样在他前闪现。

闻晏还从没有听过容逍如此心碎的声音，就好像他也不知自己为什么会落到如今这地步，被一个人类拿在手掌心。

容逍说什么来着，他心里只有天苍生？

……

回忆到此戛然而止。

他想，容逍这时候是不是很幸福，与晏归在一起的时候，他似乎并没有被辜负，也是被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