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中的碎片。

闻晏挠了挠脸，觉得自己耳也太了，容逍随便哄他两句，他就乐颠颠的，这以后在家可怎么立威。

闻晏就差当场起来，让老妖怪知一人类撒泼有多可怕。

所以他的这个梦，多半是容逍记忆中的某一段残影。

闻晏勾着容逍的小手指，心想，就算那个无樾仙君曾经真的与容逍很好很好，但那又怎样，三千年前的事了，算不得数了。

但他嘴角却已经不自禁翘起来。

包括他去世，也是为了拯救天苍生。

闻晏冲着容逍冷笑：“您倒是，两任伴侣名字还像？是不是接来还要告诉我，我跟他得也像？”

容逍如今是他的，谁也抢不走。

闻晏一听，差给气过去。

老妖怪这就是承认自己结过婚了？

堂堂大妖也忍不住在心里后悔，坏了。

“他本名晏归。晏是言笑晏晏的晏，归是归去的归。”

他心里也清楚，闻晏多半是在双修中及了他的记忆，虽然他的记忆本就是残缺的，尤其是涉及到三千年前那个人修的事，更是一片模糊。

容逍说这句话的时候，突然想起了自己从前，曾经喊过晏归什么。

容逍这也听明白了。

那双龙凤红烛，生生世世永不分离的誓言，很可能都是真的发生过的事，是他甚至还没来得及生的岁月里，老妖怪跟另一个人相的证明。

他喊过晏归……“阿晏。”

就好像他容逍天生无心，连自己曾经的人也弃如敝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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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无关，单论为人世，容逍也不得不承认无樾仙君是世间罕有的英才。

闻晏酸得不行，呼了一气，力图让自己平静，却还是像个气鼓鼓的小河豚。

可最近，他却没有再忘过了。

但他不愿意骗闻晏，欺骗是换不来好结果的，他知这一。

容逍微微皱起了眉。他之前总是记不住那个人的名字。

但他也无法否认，说闻晏梦见的都是假的。

就好像这个名字带着什么无可解的咒，即使片刻前别人刚刚告诉了他，他也总是轻易忘却了。

“他很厉害，”容逍也没有抹黑前任的好，“是万剑宗的峰主，十六岁便突破大圆满，二十岁就被尊为仙君，在他之前和之后，都没有过这样的了。”

容逍说着，突然觉得上一寒，再一低，果然，闻晏神沉沉地望着他，山雨来。

闻晏：“………”

老妖怪是不是去哪儿修过了，话一一的。

他问容逍：“他叫什么来着，无樾仙君？这是名字吗？他很厉害吗？”

小河豚给容逍这一通话顺了，又轻易地了气。

那婚礼瞧不一星半的面，容逍却像个十足的冤大，喜得很。

他知如果自己否认，也许闻晏会开心一。

至于名字……

但他又有好奇，这好奇大概就是人类的攀比之心，总想瞧一瞧男朋友的前任是不是比自己更好。

容逍沉默了一会儿，握着闻晏的手，低声坦白：“有很多事我都不记得了，但是三千年前，我跟那位无樾仙君，确实是以侣份相称的。”

但他还没来得及什么，就听容逍又：“我不想骗你，我跟别人在一起过，这是事实。但我必须说，我现在已经忘记他了，我只记得我的人类名叫闻晏，他很好，为了我赶赴千里，不顾一切，我不能辜负他。”

这个晏字，也是闻晏的晏。

因为他虽然把那位无樾仙君的事都忘的一二净，却还是有一些磨损的片段幸存，虽然都跟闻晏的梦一样 看不清人影，只能听见声音，却也足以让他知自己对那无樾仙君，并不是于利益才在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