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吧，好困的。”

温如然又打了个哈欠，懒懒回：“今天太晚了，我明天回家。”

廖玄无躺在她旁，没有去拉被，两条鱼之间还可以再一条鱼。

鲛人漆黑的眸在黑暗中也是亮晶晶的，怀揣着对未来的期待，没有丝毫睡觉的-望。

温如然没问为什么，直接说好。

廖玄无微叹：“次说话，不要这么大气。”

小人鱼指了指自己耳朵上正在遏制着她法术的耳坠。

温如然目的达成：“好了。”

再比如，幕后的那位到底是谁？

廖玄无：“……”

过了会儿。

温如然：“确定啊，只要你带上这个耳坠。”

小人鱼还打了个哈欠，角浸生理泪，珍珠晶莹而剔透，却也脆弱，正如它的主人一般。

“你确定，让我和你一起走？”

她还没报仇呢！

——这一，廖玄无一直想不透，如果说完成任务，可温如然平常就是待在他边说着不走心的夸赞，陪着他读书，拉着他玩耍，除此之外，温如然什么也没。

温如然一笔一划记得清清楚楚呢，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放过廖玄无。

会把一条本就心理脆弱的鱼玩死的。

他问：“睡了吗？”

的离开，而温如然却在五个月前才生？

廖玄无：“！”

她的行踪实在是太过透明。

小人鱼躺好，闭上了之后，又忽然睁开，看向鲛人，似是在思索，过了好久，才开问：“你要不要和我一起走？”

廖玄无并不是个执着过去的鱼，但他忘不掉与温如然的回忆，也想要清楚这重重的谜团。

廖玄无：“……”

当然，他只想从温如然中得知，而不是惊青。

愧疚之余，是的自卑，是认为自己不上这条这么好的小人鱼。

廖玄无看她的表就猜到她在想什么，不免有些好笑，“好，我带这个。”

温如然来到他边又是为了完成什么任务？

想想廖玄无这几天这么对她，吃不好睡不好，还总是吓唬她，还老是动手动脚，差在十几条鲛人面前倾演涩片，最过分的是，还吞了她！

“我和你走。”

就连晚上睡觉都要挤到廖玄无边。

但隐秘的一角却又期待着温如然说留的话语。

他伸手握住那颗珍珠，又问了一遍：“所以，你要留在这里吗？”

“你啊……”

她看向廖玄无，迟疑问：“那你还要不要睡觉？”

廖玄无心想，她没有拒绝，还问他要不要睡觉，是不是……

等回到自己的地盘，还不是她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昏昏睡的小人鱼：“……睡了。”

温如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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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嘛，当然要带上廖玄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