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玄无想过无数次份拆穿的场，也幻想过许多次温如然的反应。

但黑暗生是杀不死的，他们能够再生，能够分裂，没有意识，全靠邪恶的本能驱使。

独独没想到会是这样。

而温如然的态度始终很平静，就像听了句“今天天气真好”一样。

廖玄无忽然意识到，他周围已经没了人鱼，结合温如然的问的话，显然和她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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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

廖玄无没动。

杀了她。

“我和惊青要镇压这里的生了。”

温如然又说：“你不走，就要永远陪着我啦。”

在战场，在他杀死了无数黑暗生之后，在被温如然救了以后。

她目光有些期待。

旁边跟着她的那天鱼，浑是青，型和虎鲸有些像，但又不是虎鲸。

只为了杀戮而生。

温如然站在一旁，看到他，似是在赌气，不是很开心的哼唧着：“不用谢。”

温如然边那条青的鱼说话了：“他应该是黑暗生。”

廖玄无只剩一个想法，与海沟里其他的黑暗生发的音调汇成恶低语：

一白光闪过，击杀了那只黑暗生。

小人鱼显然在闹脾气：“谁稀罕。”

他艰难挪开视线。

“我应该激涕零对不对？”

温如然抚摸着那条鱼，角带笑，嘴里说着别闹，看到廖玄无，有些疑惑：“你怎么还不走？”

廖玄无后背冒一个黑暗生。

廖玄无掌心全是血，又粘又，刀越握越近。

血。

她随意的说：“那你快走吧。”

听到温如然的语气，冷笑着。

腥臭味更是令鱼作呕。

廖玄无抹了把脸，脸上染了血，有红也有黑，总之，模样很吓鱼。

一条雄鱼旁，小小，就像曾经跟在他边一样。

“你救了我一命。”

黑的血与红的血，黏稠无比，在海漫延，如一团散不开的雾，沉重而压抑。

噼里啪啦，要炸开一般。

温如然微微蹙眉：“你不是人鱼吗？”

海是凉的，血是的。

对上冲来的黑暗生，挥起刀，发着心中的戾气。

他还没来得及转回击。

廖玄无：“给你们腾地吗？”

廖玄无早就杀红了——

廖玄无耳边嗡嗡作响。

杀了她。

他蹭了蹭温如然，大概是挠到了小人鱼的，逗的她一阵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