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晚亭不是第一次来。

碰上gao之清醒的时候不太多，或者是之前还清醒的，但在他到来的时候，就又疯了。

这些同学在gao之的印象里渐渐淡去。

但也不完全消失，他的思维非常的混乱，却隐约记得几个画面。

画面中有一些面孔对他说话，对他笑。

gao之也看见自己在回应他们。

gao之只要努力去回想这几个人是谁，tou就会裂开一般疼。

他好像认识，又好像不认识。

起先有很多人来逼问他，问他沈波他们的去向。

后来慢慢的，就没有人了。

连他也被遗忘在记忆的角落。

唯有叶晚亭会来看看他。

gao之说话的时候，沧离一直盯着他看。

他盯得十分专注，没发现gao之说话的速度越来越慢，脸上也飘起了红晕。

叶晚亭拉了他一xia，“阿黎。”

沧离回过神来，“哦，也难怪你一直疯xia去，一dian好转的迹象都没有。”

gao之紧张地盯着他：“怎么？”

沧离：“你坐好，闭上yan，不要动。”

gao之乖乖照zuo。

沧离走到他shen后，伸chu手放在他touding，慢慢移动摸索。

“唔。”

gao之闷哼一声，脸se迅速苍白起来，“不、不……”

沧离摁住他挣扎的手，喝dao：“别动。”

“啊——！”

gao之只觉得脑海里有东西在翻搅，剧痛让他猛烈挣扎起来。

一双手从旁边伸了jin来，扣住了gao之的双臂，温和的草木味dao瞬间包裹了对方，叶晚亭轻声安抚：“没事，没事，放松。”

gao之额上汗shui密布，他chuan着cu气，shenti却不再那么僵ying。

“找到了。”沧离语气冰冷，扣住他的后脑，屈指成爪，似乎抓住了什么东西，一dian一dian将它chou离chugao之的大脑。

gao之触电一般颤抖起来。

叶晚亭扶着他，将灵力灌ru，洗刷他的痛苦和疲惫。

“吱——”

沧离将它完全chouchu之后，巴掌大的、形似老鼠浑shen包着一层黑气的东西就chu现在他手上。

沧离揪着它的尾巴，拎到yan前，晃了晃，“这是什么东西？”

“老鼠”shen上有一gu令他很不舒服的气息，沧离忍住把它扔chu去的冲动，细细打量它。

gao之已经晕了过去，被叶晚亭放到了床上。

叶晚亭走过来，看清他手中的东西，瞬间沉了脸se：“这叫脑鼠。”

沧离懵逼：“老鼠就老鼠，还脑鼠，你卖什么萌？”

叶晚亭噎了一xia，无奈dao：“这就叫脑鼠。”

沧离：“……”

脑鼠是妖mo当中最不起yan的一个。

它们会钻ru人的大脑之中，让他们失去神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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