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郁和吴蔚然赶在太落山前把漆都上好，然后就摆在楼通风晾。上楼之前吴蔚然恋恋不舍地望着自己的劳动成果，问：“扔在这里不会被偷吧。”

程郁也回望了一，：“应该不会，明天早晨起来再看吧，反正就这么大个厂区，咱们今天在楼收拾这些也都有人看见，真要是偷走了，那可真是……”

程郁没往说，但吴蔚然也明白。低不见抬见的地方，搞些小偷小摸的事，即便不闹大，也承受不了背后的指指。

小地方有小地方的不好，但也有小地方的好。

大约是辛苦了一天的活，两个人回去便洗洗睡了，买回来的沙发已经摆上了，两个人却也没有力去躺一躺坐一坐。一夜好梦，第二天醒来时已经是日上三竿的时候。

程郁看了时间，连忙从床上起来，冲去卫生间洗脸刷牙。他一边刷牙，一边敲响吴蔚然的房门，冲着着睛刚从床上坐起来的吴蔚然问：“你还去不去了？”

吴蔚然没反应过来，意识反问一声：“啊？”

程郁嘴里着牙膏沫，糊地解释：“我师父家，今天请吃饭，你还去不去了？不去的话，我收拾收拾就走了。”

吴蔚然这才反应过来，他连忙掀开被，：“去去去，怎么不去。”

大约是起得太着急，吴蔚然站起来，和程郁面对面了，才想起来自己睡觉前嫌宿舍气太，把睡给脱了。

现在他半只穿了一条，而，则因为成年男常见的生理现象，而来一大块。

程郁大约也没想到会是这个画面，他举着牙刷愣在原地，好半天，才将牙膏沫咕咚咽去，呛得他弯腰拼命咳嗽起来。

吴蔚然意识两步走到他边为他顺气，可他靠的近了，程郁弯着腰，吴蔚然立的半仿佛直冲到程郁面前，他连忙站起朝后退了两步，面红耳赤地摆摆手。

“我没事，我先去刷牙了，你也快……”程郁退吴蔚然的房间，糊着说：“快穿好衣服吧！”

直到卫生间传来哗啦啦的声了，吴蔚然才从呆滞中回过神来，他站着拍拍自己的脸，又低看了看仍旧神焕发的小弟，倍丢脸地倒在了床上。

男人之间遇到这况分明很正常，上大学的时候吴蔚然甚至和室友比过大小——自然了，自从室友们经过比较得知他的尺寸一骑绝尘以后，就没人再拿这事来说事。吴蔚然一直没想过自己还会遇到这么尴尬的状况。

而且这尴尬还是落在程郁的上。

一想到程郁因此而到尴尬，吴蔚然就觉得浑都像过了似的，哪里都不舒坦。他频频在程郁面前丢脸，因为各想不到的状况。

吴蔚然痛地穿好衣服，去卫生间的时候程郁正好来，他低着连忙避过吴蔚然，肩而过时，吴蔚然看见程郁的耳尖依然泛着红。

等吴蔚然洗漱来，两个人好像才终于都平静来，将方才的事放。程郁煮了些稀饭，一人盛了一碗，摆在即将是最后一天使用的旧茶几上。

“昨天剩的饭，我煮成稀饭了，先少吃一些，也别吃太饱了，去我师父家就吃不了。”程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