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舒言在书房开始工作的时候，他就一边扣着鼻屎一边玩着游戏，所以墙上粘的到都是他扣来的鼻屎，冰箱里储存的备用也都几乎了小蔡的肚里。有时候舒言半夜饿了，在冰箱连香都摸不到，第一次发现的时候他还以为自己家里遭贼了，后来发现是小蔡。就主动和他谈了一，小蔡嘴上认错很快，背过去就数落舒言小气，不就是吃了你一东西吗？每个月发那么工资就要我伺候你这个老男人，又是要送饭扫厕所又是给你端茶送的。吃了你东西，看你那抠搜的样。难怪没女人要。

今天小蔡照旧一门就去“打扫卫生”，舒言摸到餐桌前吃自己撒了一半的早饭。然后不小蔡自己去工作了，他想着最迟明天一定要换掉他。可是他不知，小蔡已经没有明天了。

打了没几盘，小蔡就手了，跑到舒言的卧室东翻西找，这行为已经持续好一段时间了，每一次来他都会偷偷顺走舒言钱，舒言会在衣柜大衣袋里放一些备用的现金。因为都不用也不会经常去检查，被偷了也不知。他刚把手伸大衣里就听到舒言喊他给自己端杯。他翻了个白，正好有急，然后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笑起来。

很快，小蔡端着舒言的专用杯现在书房门，他门也不敲直接去了。把杯往桌上一放：“喏，你的。”

舒言端起来正要喝，就听见门外传来大的一阵声响，两个人都吓了一。小蔡跑房门去看，但是什么也没发现。小区平常很安静，这一声把舒言吓得不轻，手里的杯一摔，掉在地上碎成几块。

几日后，小蔡的尸在废弃的粪便池被发现，上被利划的破破烂烂，也被什么东西给割了来不知所踪，死状凄惨。警察找到他的时候，他全都被密密麻麻的苍蝇和蛆覆盖了。但是他们始终没有看到粪便池里一角的沾血的陶瓷碎片。随着尸的捞，碎片也沉更的地方。

第12章

小蔡的事舒言一直不知，当新的护工上时他只是想公司总算给他换了人。公司那边成一片，小蔡的父母找上门闹，说是在工作时间遇害的，提的赔偿金额得离谱。公关也扛不住舆论的压力，但毕竟是老牌公司，倒是还撑了一段时间。可峰回路转之际又遭遇举报投诉，刚经过员工遇害事件，这次阎王爷也救不了他们。

几个月时间，前前后后又换了几个护工，最后竟是一个都不来了，自此舒言也从自己的家里消失的无影无踪。

在方行止的预想里，那把刀应该会落在自己的上而不是舒言漂亮的脖上，因为这样一来，舒言这辈将无可避免地和自己纠缠在一起一辈，无论他愿不愿意。可是舒言没有，当看到猩红的从自己的指中涌，方行止的心越越慢，仿佛即将死去的是他自己。

他从小到大过无数坏事，随便拎一件说来都会招万人唾骂。可是他从来没有后悔过，也没认过错。

现在他也没觉得自己有错，可是他却在害怕。方行止说不来自己在害怕什么，只觉得手脚冰冷发麻，整个人都变得十分僵，像一台即将报废的机，不断发警告的声音。等回过神来，自己已经站在ICU的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