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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章

薛诚昨晚在不夜陪的小包厢，三四才回到蓝悦，一觉睡到午。今天周三，他不用去会所，躺在床上确认了午的家政。他一周会请一次保洁来蓝悦打扫，保持着室整洁有序，甚至少有私人生活的痕迹。

蓝悦对他而言就是个酒店，卧室的大床上睡过几个客人，他不记得有谁，或许那个圈里的人知得更清楚，那都是钱换来的酒后谈资。

微信弹来消息提示，杨嘉凡刚发的，短短一句质问里有男孩儿的愤懑与失望。那行字被薛诚盯了小半分钟，他拨过去语音，没人接。

两边都没再有消息，等晚上薛诚回到汇临，却看见杨嘉凡倚在他家门上，前背着一个包。

薛诚问他：“你怎么知我要回来？”

“猜的，”杨嘉凡并不兴，“距离上次正好一周。”

薛诚开门，站在玄关没急着换鞋：“你总来找我什么？”

杨嘉凡觉得他明知故问，自顾自把鞋脱了，撞开他肩膀走门厅：“你总愿意我来找你什么？”

“我平时不住这边。”

杨嘉凡把包放到客卧，回来站在玄关隔断的台阶上，比薛诚半个，不容置疑地说：“那你这周住在这。”

非常任，带着无发的郁气，不像是杨嘉凡说来的。不过他已经了不少任的事，薛诚扬起嘴角，缓和：“住吧，不愿意住了再回去。”

杨嘉凡不认为自己会厌烦：“那你呢？”

“我也住，”薛诚弯腰脱鞋，推上鞋柜，“除了和人上床，我都回来。”

薛诚虽是答应了他，杨嘉凡却觉得有儿心凉，他意识到自己再无赖对薛诚也没有什么影响。他会的事仅仅是他愿意的，他想断掉联系自己就一办法也没有，他说回来住也仅仅是愿意多耽误时间住在远些的房，他依旧会外宿，他自己的安排。

薛诚才是说一不二决定的那个。

夜里四多了一场大雨，几声不断的响雷把杨嘉凡叫醒了。他睁去看窗外，全黑的，什么也看不见，才反应过来自己在薛诚家里，他这个姿势应该面对着衣柜。他把被拉上去，几秒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是是薛诚在叫他，把他蒙脸的被拽来，扔给他响个不停的手机。是他妈妈，要他把上次在日本记来的几个地址发给她。

“大伯PRA降来了吗？”他房门撞上薛诚洗漱完，还不到九，比上次薛诚起床时间早了不少，大概是手机铃声把他吵醒了。